畫面上，趙彪正站在前臺，表激地說著什麼。
雖然聽不到聲音，但從肢語言能看出他緒很不穩定。
“他在這裡待了大概三分鐘。”沈聿快進了錄影，“然後離開了。”
“他上次來是什麼時候？”喬悅問。
“上週六下午。”沈聿調出另一段錄影，“也是類似的打扮，不過上次穿的是灰西裝。”
兩段錄影對比，確實是同一個人。
“他看起來...”喬悅斟酌著用詞，“不像正常的當事人。”
“眼神太飄忽了，說話時手一直在抖——不是張的那種抖，更像是焦躁。”
沈聿看了一眼，“你還懂微表？”
“畫畫的嘛，觀察人是基本功。”喬悅隨口道，“而且我大學選修課選一回心理學。”
沈聿點點頭，把兩段錄影都儲存下來。
“明天我會讓安保部把這兩段影片發給所有員工，提醒大家注意。”他說，“另外，我會查一下這個‘李建國’的份資訊。”
喬悅心裡一，“怎麼查？”
“過他留的手機號，還有...”沈聿調出錄影的某個畫面，放大，“他手腕上出來的紋、臉。”
“雖然模糊，但大致廓能看清。”
“臉加上這種特殊紋，還算比較好調查。”
喬悅湊近螢幕看。
趙彪在揮手時，西裝袖子上去一截，出了手腕上一小片青黑的紋，像是某種類的圖案。
該儲存的儲存下來後，沈聿關掉電腦，“謝謝你提醒我。”
“如果不是你一直強調，我可能不會這麼重視。”
“應該的。”喬悅說，“我們是朋友嘛。”
沈聿站起，走到面前。
盯著不語，半晌笑了，“對，目前是朋友。”
喬悅心跳了一拍。
“嗯...反正你一定要注意安全就是了。”
“我會的。”沈聿抬手，似乎想的頭，但最終還是收了回去，“不早了，去休息吧。”
“嗯，晚安。”
“晚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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