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
電梯門開啟，喬悅走出來。
律所的前臺區域很安靜，只有一個年輕的職員在接電話。
“喬小姐？”職員看到，捂住話筒輕聲問，“找沈律師嗎？”
“嗯，他在忙嗎？”
“剛開完會，現在應該在辦公室。”
“需要我通報一聲嗎？”
“不用麻煩啦，我等他一會兒。”喬悅在休息區的沙發上坐下，“你先忙。”
“好的。”
故意選了個正對電梯口的位置，把餅乾罐放在茶几上，拿出手機，假裝刷微博。
眼睛的餘卻一直盯著電梯方向。
四點四十，電梯門再次開啟。
一個男人走了出來。
喬悅的心臟猛地一跳。
那人大約四十歲上下，個子不高，偏瘦，穿著一明顯不合的深藍西裝——袖子太長，肩線垮著。
頭髮梳得油亮，但鬢角有些斑白。
他的臉型狹長，顴骨突出，眼睛不大，眼珠子轉得很快，看人時帶著種說不出的鬱。
正是小糰子資料裡趙彪的照片模樣。
趙彪走到律所前臺，聲音有些嘎，“我找沈聿律師。”
前臺姑娘抬頭看他，職業化地微笑，“請問您有預約嗎？”
“沒有。”趙彪說，“但我有急事，必須馬上見沈律師。”
“是關於...商業侵權的案子，很重要。”
“抱歉，沈律師今天的日程已經排滿了。”前臺姑娘保持著禮貌，“如果您需要諮詢，可以先登記一下，我們會安排其他律師為您服務。”
“其他律師不行！”趙彪的音量提高了些，“我就要找沈聿！他是不是看不起我們這種小老百姓？”
“覺得我沒錢付律師費？”
“沒有，您誤會了。”前臺姑娘訓練有素，語氣依然平穩，“沈律師確實日程已滿。”
“您可以先留下聯絡方式，我們會盡快為您安排。”
趙彪盯著看了幾秒，然後突然笑了，但那笑容裡沒什麼溫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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