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彪在咖啡館外站了幾分鐘，然後轉，沿著街道慢慢走。
他走得很慢，時不時抬頭看看周圍建築的監控攝像頭，或者停下腳步，假裝看手機，實則觀察環境。
這種作，在沈聿這種專業人士眼裡，明顯是在踩點。
“他在幹什麼？”喬悅小聲問，“好像在...看什麼東西？”
“踩點。”沈聿的聲音很冷，“他應該是在確認這條街的監控分佈、出口位置、人流況。”
他拉著喬悅，轉走進旁邊的一家書店。
“我們先別。”沈聿站在書店的玻璃窗後，看著外面，“看看他到底想幹什麼。”
喬悅的心跳得很快。
沒想到事會這麼順利。
沈聿親眼看到了趙彪踩點，這下他肯定會徹底戒備了。
兩人在書店裡待了十幾分鍾。
過玻璃窗，他們看到趙彪在律所所在的那棟寫字樓附近徘徊了很久。
還進了一樓的便利店買了瓶水，和收銀員說了幾句話——估計是在打聽什麼。
“他在打聽寫字樓的資訊。”沈聿低聲說，“保安換班時間，訪客登記流程...”
“他到底想幹什麼？”喬悅問。
“不清楚，但肯定不是好事。”
沈聿拿出手機，撥了個號碼，“喂，老陳。我在靜安路，看到趙彪了。”
“他正在踩點，你馬上帶兩個人過來，低調點，別打草驚蛇。”
“另外，”他繼續說，“聯絡警方，告訴他們目標出現了。”
“讓他們派人過來，但要便，別驚他。”
掛了電話，沈聿看向喬悅，“我先送你回去。”
“我...我不走。”喬悅搖頭，“我在這兒陪你。”
“不行，太危險。”沈聿很堅持，“萬一他注意到我們...”
“他不會注意到的。”喬悅說，“我們在這書店裡很安全。”
“而且，我也不會靠很近的。”
沈聿看著堅定的眼神，猶豫了一下，最終妥協了，“好吧，那你答應我，待在這裡別出去。”
“嗯。”
兩人在書店裡繼續觀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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