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握住喬悅的手，帶著重新來了一遍。
他的手掌溫暖，作很輕。
在沈聿的引導下，喬悅終於打出了一個還算像樣的領結。
小心地調整著結的位置，把它推到襯衫領口正中間。
“好了。”退後一步，仔細看了看。
深藍的領帶襯著白襯衫，確實很配。
“好看嗎？”沈聿問。
“好看。”喬悅點頭，“特別好看。”
沈聿笑了，手了領帶結，“謝謝，這是我收到過最好的生日禮。”
“最好的？”喬悅挑眉，“這只是一條領帶而已。”
“送它的人重要。”沈聿說，“心意比什麼都珍貴。”
喬悅心裡暖暖的，坐回座位。
“其實...”猶豫了一下，“還有一份禮，不過要回家才能給你。”
沈聿眼睛一亮，“還有？”
“嗯。”喬悅點頭，“但那個...可能沒這個實用，就是我自己做的一點小東西。”
“你做的？”沈聿更興趣了，“那我更期待了。”
他看了眼手錶，“現在八點半，我們休息一會兒就回去？”
“好。”
兩人又坐了十幾分鍾，聊了些輕鬆的話題。
沈聿說起他小時候過生日的事——那時候家裡條件還沒這麼好，生日就是一碗長壽麵加個荷包蛋。
但他覺得比現在任何昂貴的禮都溫暖。
“我媽現在還記得。”沈聿說，“每年我生日，不管我在哪兒，都會打電話提醒我吃麵。”
“那是因為你。”喬悅說。
“嗯。”沈聿點頭，“所以我一直很激，也很珍惜。”
九點整，沈聿買單。
兩人走出餐廳，夜風帶著初冬的涼意。
沈聿很自然地下西裝外套，披在喬悅肩上。
“我不冷...”喬悅想推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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