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很好，過玻璃照進來，暖洋洋的。
喬悅靠在沈聿懷裡，覺得前所未有的踏實。
幾月後——
電影概念設計的功讓喬悅在業聲名鵲起，接踵而來的合作邀請讓有些應接不暇。
喬悅的個人畫展定在下月，地點是市中心一家知名藝畫廊。
這是從業以來第一個正式個展。
布展的那周，沈聿幾乎推掉了所有非急的工作。
每天下班後直奔畫廊，陪著喬悅一起調整畫作位置、除錯燈、撰寫展籤文字。
“這幅是不是掛得有點高？”週四晚上八點，喬悅站在展廳中央，皺眉看著牆上的一幅森林夜景。
沈聿後退幾步看了看，“確實，視覺效果不夠突出。我幫你調整。”
他搬來梯子，小心地把畫取下來。
喬悅在下面扶著梯子，仰頭看他，“左邊再低一點...好，停！”
重新掛好後，兩人並肩站在畫前。
暖黃的燈灑在畫面上，那片靜謐的森林彷彿活了過來。
“好看。”沈聿輕聲說。
喬悅鬆了口氣，“總算都弄好了。”
“累了吧？”沈聿看，“明天最後一天調整，後天就開展了。今晚早點回去休息。”
“嗯。”喬悅點頭，又環顧一圈展廳，“希...大家會喜歡。”
“會的。”沈聿握住的手，“你的作品，一定會有很多人喜歡。”
開展當天，喬悅張得早餐都沒吃下。
沈聿開車送去畫廊的路上，一直握著安全帶。
“別張。”沈聿等紅燈時看了一眼，“你的作品足夠好。”
“我知道...”喬悅深吸一口氣，“就是第一次辦個展，心裡沒底。”
到了畫廊，林姐已經在門口等著了。
今天穿了得的套裝，見到喬悅就迎上來，“悅悅，和第一批觀眾九點半到。你先去休息室坐會兒，喝點水。”
沈聿把喬悅送到休息室，“我在外面等你，需要什麼就我。”
“你去上班吧，”喬悅說，“今天週五，你律所肯定有事。”
“請好假了。”沈聿說，“今天全程陪著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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