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有戲啊！
顧嫣然立刻保證，“我們可以晚些去，避開最的時候！”
“就去看一眼，猜個燈謎，放個河燈就走！”
“王爺，去嘛去嘛！”甚至無意識地拽住了他一片袖角，輕輕晃了晃，帶著點憨的意味。
袖角傳來輕微的力道，楚凌霄垂眸看了一眼那纖白的手指，結微。
再抬眼時，對上的是毫不掩飾的、期待滿滿的目。
他沉默了很久，久到顧嫣然都快以為沒希了，才聽到他十分輕地“嗯”了一聲。
“王爺答應了？”顧嫣然驚喜地確認。
“...嗯。”
“太好了！王爺最好了！”
“我這就去準備！”顧嫣然歡呼一聲，像只快樂的蝴蝶，轉就飛了出去，連湯都忘了催他喝。
楚凌霄看著的背影消失在門口，再看看那盅已經不太熱的雪梨湯，搖了搖頭，角卻微微彎起一個淡淡的弧度。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
一輛不起眼的青呢馬車停在了離最繁華的街稍遠的巷口。
車簾掀開，先下來的是一墨常服、外罩同狐裘大氅的楚凌霄。
他依舊面蒼白，但姿拔，在燈火闌珊，宛如一株孤冷的青松。
隨後，顧嫣然也跳了下來。
穿著一鵝黃的錦，披著雪白的斗篷，髮間只簪了幾朵小小的絨花，脂未施，卻越發顯得眉眼靈，俏可人。
深吸一口帶著寒意的空氣，興地左右張，“哇！真的好熱鬧！”
為了不引人注目，兩人都沒帶太多隨從，只墨影和春桃夏荷遠遠跟著。
楚凌霄看一副恨不得立刻扎進人堆的樣子，微微蹙眉，下意識地朝靠近半步，將與往來的人群隔開些許，“跟些。”
他的聲音依舊清淡，卻帶著一不易察覺的叮囑。
“知道啦！”顧嫣然笑嘻嘻地應著，很自然地跟在他側。
街上果然人山人海，燈火璀璨。
各式各樣的花燈爭奇鬥豔，兔子燈、荷花燈、走馬燈...照得整條街亮得跟白天一樣。
小販的賣聲、孩的嬉笑聲、猜燈謎的喝彩聲織在一起，充滿了塵世的煙火氣。
顧嫣然看什麼都新鮮，一會兒拉著楚凌霄看巧的糖人，一會兒又對栩栩如生的麵人驚歎不已。
楚凌霄大多沉默地跟著，目偶爾掠過因興而泛紅的臉頰，又很快移開，警惕地掃視著周圍的環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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