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八個字，對於早已接自己命不久矣的他來說，可謂是天大的驚喜！
他猛地抬眼，看向薛不仁，聲音帶上了一不易察覺的微，“老先生所言...當真？”
“哼，老夫從不打誑語。”薛不仁捋須。
然後不再多言，徑自告辭離去。
靖王府管家早已備好車馬謝儀，恭敬地將這位脾氣古怪的神醫送走。
送走薛不仁後，書房只剩下顧嫣然和楚凌霄兩人。
空氣一時有些寂靜。
顧嫣然還著那張藥方，指尖有些發涼。
抬眼，瞟向楚凌霄。
楚凌霄已經重新坐回了窗邊的榻上，卻沒有拿起之前那捲書。
他的目落在前方某，沉默著，似乎在消化方才的一切。
勾勒出他清瘦卻拔的影，側臉線條在暈中顯得有些模糊。
過了好一會兒，他才緩緩轉眸，目落在顧嫣然上。
自己能恢復這樣，都是的功勞？
這麼多太醫都束手無策，那該是下了多大的心？
他就這樣看著，久久未語。
顧嫣然被他看得渾不自在，手腳都不知道該往哪兒放。
乾笑兩聲，試圖打破這令人窒息的沉默，晃了晃手裡的藥方，聲音比平時高了那麼一點點，，“王爺，您看！”
“連薛神醫都說有效了，還誇我...誇我那本‘雜書’好呢！這下您總該徹底放心了吧？”
“我就說嘛，我的方子肯定有用！”頓了頓，語速加快，“我、我這就去給您抓藥！親自盯著他們煎！”
“保證一副藥下去，您明天就能神抖擻！”
說著，幾乎像只驚的兔子，抱著藥方轉就想溜。
“嫣然。”
楚凌霄忽然開口，住了。
顧嫣然腳步一頓，背脊微微一僵，慢慢轉回，出一個笑，“王爺，還有什麼吩咐？”
楚凌霄看著那雙明眼眸裡一閃而過的慌張和強裝的鎮定，看著因為張而微微泛紅的臉頰，還有那不自覺抿的瓣。
小騙子，一張著敷衍自己，就開始用“您”。
平日裡可不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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