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常服，姿拔，面容冷峻。
蕭絕。
顧語嫣腳步一頓。
怎麼哪兒都能上這位？
想假裝沒看見已經來不及了，蕭絕的目掃過來，準地捕捉到。
四目相對。
顧語嫣上前幾步，規規矩矩行禮，“臣參見陛下。”
蕭絕看著，沒立刻起。
過了幾息，才淡淡開口，“起來吧，你在此做什麼？”
顧語嫣站起，垂著眼，“回陛下，臣在花園散步。”
“散步？”蕭絕的語氣聽不出緒，“朕看你東張西，倒像是在找什麼。”
顧語嫣心裡一咯噔。
這眼神也太毒了。
趕道，“陛下明鑑，臣第一次在宮中長住，看什麼都新奇，故而看得仔細了些。”
蕭絕不置可否，邁步從亭子裡走出來，站在面前。
他量高，顧語嫣需要微微仰頭才能看到他的臉。
“母后近日子可好？”
“太后娘娘安康，神甚好。”
“嗯。”
蕭絕應了一聲，沒了下文。
他就那麼站著，既不走，也不說話。
顧語嫣渾不自在，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氣氛尷尬得很。
心裡琢磨，這位爺到底想幹什麼？
正想著，蕭絕忽然又開口了。
“你平日在家，都讀些什麼書？”
顧語嫣愣了一下，老實答道，“多是些詩詞歌賦，雜記遊記，偶爾也翻看些兵書。”
“兵書？”蕭絕似乎來了點興趣，“你看得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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