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妹妹是我們的妹妹。這個，不會變。”
蕭霽點頭，“自然。”
氣氛緩和下來。
顧澤湊到顧語嫣面前，“妹妹，你到底喜歡吃什麼？三哥明天給你帶。”
顧語嫣想了想，“冰糖葫蘆吧。”
顧澤得意地看了蕭霽一眼。
蕭霽失笑。
顧辭在旁邊問，“妹妹，那個笑話你到底聽不聽？”
顧語嫣趕搖頭，“不聽不聽不聽，二哥你講的笑話一點都不好笑。”
顧辭一臉傷，“怎麼會？上次講的那個...”
“別！”顧淮和顧澤同時開口。
顧辭委屈地閉上。
顧語嫣笑得前仰後合。
門口，蕭絕不知什麼時候來了。
他站在那兒，看著屋裡鬧一團。
顧家三兄弟圍著顧語嫣，蕭霽也在旁邊，說說笑笑。
他的皇后，被圍得水洩不通。
蕭絕角了。
轉走了。
走了兩步，又停下來。
回頭看了一眼。
顧語嫣正笑得開心，本沒注意到他。
蕭絕默默轉，大步離開。
回到乾元殿，他坐在龍椅上，看著面前的奏摺，一個字都看不進去。
腦子裡全是剛才那一幕。
他的皇后，被四個哥哥圍著。
一個送頭面，一個送栗子，一個講笑話，一個送糕點。
那他送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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