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剛剛自己想幹嘛來著？
怎麼忽然想不起來了？
算了，還是先去找那個“小騙子”吧。
蕭衍翊甚至等不及讓人傳信給沈蘅蕪，便直接又來了周府。
沈蘅蕪聽到訊息的時候正在洗服，手都沒乾就被喊走了。
蕭衍翊坐在亭子裡，面前擺了一壺茶，兩個杯子。
沈蘅蕪走過去，行了個禮，“王爺找我？”
“坐。”
沈蘅蕪看了看四周，沒別人。
猶豫了一下，在對面坐下了。
蕭衍翊倒了杯茶推過來，沈蘅蕪接過去喝了一口，等著他開口。
等了半天，蕭衍翊沒說話，就那麼看著。
沈蘅蕪被他看得渾不自在，“王爺，您到底有什麼事？”
蕭衍翊放下杯子，聲音不高不低，“沈蘅蕪，我知道你是子。”
沈蘅蕪手裡的杯子差點沒拿住。
猛地抬頭，對上蕭衍翊的眼睛。
那眼神，像是要把自己看穿了。
想過很多次這個場景，想過他會怎麼問、該怎麼答。
但當這一刻真的來了，還是不知道該說什麼。
“...王爺說什麼？”意識到自己份已經暴了，還想掙扎一下。
“我說，我知道你是的。”蕭衍翊重複了一遍。
沈蘅蕪腦子嗡嗡的。
什麼時候知道的？
怎麼知道的？
知道了多久了？
“王爺...”張了張。
“你別張。”蕭衍翊語氣緩了緩，“周明朗告訴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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