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夫人站在旁邊，嘆了口氣，“當年要不是他們，你也不會...”
“娘，不說這個了。”沈蘅蕪打斷，“都過去了。”
沈夫人看了一眼，沒再提。
宮宴之後，莫名忽然就忙了起來。
蕭衍翊是個行派。
說要娶，第二天就急急忙忙開始籌備。
禮部、務府、王府管事，一撥一撥的人往王府跑，量尺寸的、選布料的、定日子的，忙得腳不沾地。
沈蘅蕪反而閒了下來。
沈錚與周家三兄弟聊得不錯。
原本就給沈錚夫婦倆準備好了房間，礙於皇帝已經安排好了客棧，沈錚夫婦倆並沒有住在周家。
如今知道兒不久後要大婚了，夫婦倆想要多跟兒相，便只得“厚著臉”住進周家。
沈夫人跟沈蘅蕪住一個屋。
母倆晚上躺在床上說話，這次說的多是夫妻倆的事。
沈夫人講當年那場仗怎麼的傷、怎麼被救。
“你爹那幾年，整個人像丟了魂一樣。”沈夫人著眼淚說，“白天練兵，晚上一個人坐著喝酒，喝到半夜。”
“有人勸我們再生一個吧，他說不要，再生也不是你。”
“娘也是這麼想的。”沈夫人輕著沈蘅蕪的臉。
沈蘅蕪環抱著沈夫人另一條胳膊，不說話。
“後來邊關戰事了，爹孃就想著，既然你也沒了，那就死在戰場上吧。”
“結果老天不收我們，一場一場仗打下來，愣是活到了現在。”
沈蘅蕪的鼻子酸了。
“娘，我在這兒呢。”說，“哪兒都不去。”
“你們要好好的！”
沈夫人拍了拍的手背，笑了。
大婚的日子定在下月初八，禮部的人說是黃道吉日，宜嫁娶。
訊息傳出去之後，京城百姓議論了好一陣子。
攝政王娶的不是世家貴，是邊關將軍的兒，之前還在周家當了好幾年小廝。
這故事也是夠傳奇的，茶樓裡的說書先生連夜編了新段子，連說了好幾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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