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聲音從後傳過來,不不慢的。
蘇晚轉頭。
陸硯舟不知道什麼時候站在了後。
他端著酒杯,語氣平平的,“跳舞是什麼必學的東西嗎?我怎麼不知道?”
趙雨桐臉上的笑僵了一瞬,表變了又變,最終出一個笑,“硯...陸硯舟,我們就是提議玩遊戲,沒有別的意思。”
“而且,你不是...”會嗎兩個字還沒說出口,就被打斷。
“哦。”陸硯舟喝了一口酒,“那換一個遊戲吧,這個不好玩。”
“想必你們只對跳舞興趣,那我們就不留你們了。”
“出門左轉一直走,三十二號大街那酒吧最近缺舞,肯定很歡迎你們。”
他說完,也沒等趙雨桐回答,轉頭看向旁邊的人,“誰是臥底,誰當裁判?”
旁邊一個陳家的小輩忍著笑,趕接話,“我來我來,我當裁判。”
氣氛慢慢鬆了下來。
有人開始笑,有人開始討論遊戲規則,有人去拿紙筆寫詞。
趙雨桐和孫雅站在原地,臉上的笑掛不住了。
趙雨桐咬著,眼眶慢慢紅了。
不是那種委屈的紅,是難堪。
沒想到陸硯舟會當眾懟,更沒想到他說完之後連看都不看一眼,轉就跟別人說話了。
本來想走的,但腳像是被釘在地上。
還想再待一會兒,難得見到陸硯舟,就這麼走了太虧了。
而且要是就這麼走了,顯得自己理虧似的。
吸了吸鼻子,裝出一副委屈的樣子,目往周圍掃了一圈。
但沒人看一眼。
孫雅拽了拽趙雨桐的袖子,小聲說了句“走吧”。
趙雨桐咬了咬牙,紅著眼眶轉走了。
孫雅跟在後面,兩個人穿過人群,從大廳側門出去了。
自始至終,沒有人攔們,也沒有人送。
蘇幾人對視了一眼。
蘇晚坐在沙發上,看著那兩個人的背影消失在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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