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部的傳病會不會頭痛是早期症狀？
所以說沒睡好的時候，蘇媽媽第一反應是“頭痛”？
所以全家人都張這樣？
蘇晚坐在那裡，手指慢慢攥了膝蓋上的子。
檢查結果要等一段時間。
蘇晚被安排在休息區坐著，蘇媽媽去取報告了，蘇珩和蘇瑾在醫生辦公室門口等著。
大舅舅他們沒走，散落在走廊各，有的站著，有的坐著，偶爾低聲說幾句話，但目始終沒離開蘇晚的方向。
蘇晚看著這個場面，忽然開口了。
“大舅舅。”
大舅舅走過來，“怎麼了？”
“...咱家，是不是有什麼傳病史啊？”蘇晚問。
大舅舅愣了一下。
蘇晚以為自己猜對了，小小的平復了一下心，繼續說，“沒關係的，你跟我說實話。”
“是不是腦部的？頭痛是發病時的症狀？”
“沒關係，你們如實告訴我就行，我、我能撐住的。”
語氣盡量平穩，但手指攥著子的指節已經發白了。
大舅舅張了張，沒說出話。
旁邊二舅舅聽見了，走過來，看了看蘇晚的表，實在是憋不住了，笑出了聲。
大舅舅被二舅舅一笑，也繃不住了，角了一下。
接著大伯也笑了，小舅舅也笑了，連站在走廊那頭的小叔都轉過去假裝看窗外，但肩膀在抖。
蘇晚，“...不是，你們笑什麼？”
“念念，”二舅舅了眼角，“咱家啊，沒有傳病史。”
“那你們...”
“就是擔心你。”大舅舅接過話，拍了拍的肩膀，“你是咱家好不容易找回來的，磕了了都心疼，別說頭疼了。”
“而且之前車禍本也嚴重...醫生都說要特別注意一些。”
蘇晚看著他，又看了看二舅舅他們。
他們都在笑，但那個笑容下面，又有看不清的東西。
沒再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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