牽著馬出了石鎮,秦淵與星辰才翻上馬。
兩人此前都未曾騎過馬,剛坐上去時還有些不穩,馬匹邁開步子時,也跟著搖晃。
但好在兩人都是鍛境,協調遠超常人,不過半炷香的時間,便清了騎馬的訣竅。
雙夾馬腹,手中韁繩輕提,隨馬匹顛簸微微起伏。
“駕!”
秦淵輕喝一聲,腳下輕輕一磕馬腹,棗紅馬發出一聲嘶鳴,撒開四蹄朝著縣城的方向奔去。
星辰隨其後,兩匹駿馬的蹄聲在道上響起,揚起陣陣塵土,朝著遠方疾馳而去,只留下石鎮的廓在視野裡漸漸小。
………
兩匹駿馬在道上疾馳,蹄聲踏碎暮,捲起的塵土在後拉出長長的灰線。
秦淵勒著韁繩,目掃過前方蜿蜒的山路,剛想加快速度,耳邊卻突然傳來一陣刺耳的呼喝:“此山是我開,此樹是我栽!要想從此過,留下買路財!”
話音未落,路旁的灌木叢中猛地竄出十幾個手持刀的劫匪,個個面兇,攔住了去路。
秦淵眉頭微蹙,還未作,側的星辰已抬手摘下背上的長弓,指尖搭弦,箭矢如流星般破空而出。
“咻咻”兩聲,最前面兩個劫匪還沒反應過來,便被箭矢中要害,直地倒了下去。
剩下的劫匪見狀,頓時慌了神,卻仍仗著人多,舉著刀撲了上來。
秦淵雙一夾馬腹,翻躍下,拳頭裹著鍛境七重的氣之力,照著最近的劫匪口砸去。
只聽“咔嚓”一聲脆響,那劫匪慘著倒飛出去,撞在樹上沒了聲息。
星辰則繼續搭箭,箭矢準地落在劫匪的手腕、膝蓋,慘聲此起彼伏。
不過片刻,剩下的劫匪便盡數倒地。
或死或傷,再無反抗之力。
兩人利落理了現場,翻上馬繼續趕路,可沒走多遠,又遇到兩波劫匪。
雖每次都能輕鬆解決。
但幾番耽擱下來,天已徹底沉了下來,遠縣城的廓雖清晰可見,城門已經開始緩緩關上。
“駕!”
秦淵低喝一聲,猛地加力磕了下馬腹,棗紅馬似也察覺到急切,四蹄翻飛,速度又快了幾分。
側的星辰隨其後,兩匹馬如兩道赤閃電,朝著縣城城門衝去。
此時城門已只剩一道窄,守門計程車兵正準備徹底關上,見兩匹快馬疾馳而來,剛想厲聲喝止。
秦淵已翻下馬,快步上前,將幾枚碎銀子塞到士兵手中:“勞煩幾位兄弟稍等,我們趕了一天路,還請通融。”
士兵掂了掂手中的銀子,又看了看秦淵與星辰風塵僕僕的模樣,終究側過,揮手道:“快點進去,再晚一步,今晚就只能在城外過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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