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心中已然有了決斷。
他要等,等到星辰徹底踏鍛境九重,擁有足夠自保之力,才會帶著離開這個小山村。
外面的世界對他而言是完全陌生的,只從村民偶爾的閒談中聽過隻言片語。
有飛天遁地的修士,有茹飲的妖,更有輒殺人奪寶的狠辣之輩。
這些事,可能就連村民也不知道真假,只是道聽途說而已。
所以只能作為參考。
在不清楚這些危險深淺的況下,任何冒進都可能萬劫不復,穩,才是眼下唯一的選擇。
他在心裡默默盤算了一下。
星辰如今已是鍛境六重。
以的天賦,最多兩個月便能突破九重,這點時間對他來說本算不上什麼。
他既沒有揹負國仇家恨,也沒有需要急著尋仇的敵人,沒必要爭分奪秒地去闖。
與其帶著不確定的風險離開,不如安安穩穩等再進一步。
日子在晨與晚霞的替中悄然溜走。
秦淵早已褪去了初到這個時代的侷促與不適,漸漸習慣了這種沒有手機、沒有電腦的古代生活。
雖說再也不能像前世那樣躺著刷短影片、追連載小說。
可每日清晨跟著星辰一同修煉呼吸法,氣在流轉,倒也別有一番滋味,毫不覺枯燥。
尤其是邊有星辰這樣一位絕子相伴,更是讓枯燥的修煉生活多了幾分亮。
這段時間的朝夕相,秦淵終於能做到坦然面對的容,不再像最初那般輒失神。
星辰的,是一種驚心魄的、帶著自然靈氣的純淨之,絕非前世他見過的那些明星可比。
電視螢幕上那些鮮亮麗的明星,大多是靠著濾鏡、妝容和團隊包裝出的環。
現實中卸了妝,或許還比不上街頭偶遇的清秀姑娘。
甚至有些明星的相貌,連網上那些靠濾鏡出圈的網紅都比不上。
想到這裡,秦淵忍不住在心裡自嘲地笑了笑。
他前世對島國那些“老師”倒是頗有研究。
不過那純粹是欣賞們在鏡頭前的“演技”罷了。
可即便那些以值材著稱的“老師”,在星辰面前也如同螢火之於皓月,本不值一提。
如今能心平氣和地看著星辰,不再被的貌擾心神。
秦淵覺得,自己這兩個月的“等待”,倒像是順帶完了一場心境的修煉。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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