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點點頭,影再度化作長弓。
秦淵將弓收,拍了拍肩上沉甸甸的皮包袱,繼續朝著鎮子走去。
越靠近石鎮,路上的人就越多。
大多是穿著布短褂的農人,有的挑著裝滿蔬菜的擔子,有的揹著編織好的竹筐,說說笑笑地往鎮裡去。
看這樣子,多半是附近村子來趕集的人。
秦淵著這些陌生又悉的面孔,心裡泛起一慨。
前小時候跟著家人來過幾次石鎮,可自從父母離世後,他便再也沒來過,算下來已有兩年了。
遠遠去,石鎮的規模比他記憶中更大。
青灰的城牆雖不算高大,卻綿延了好幾裡,鎮口的牌坊上刻著“石鎮”兩個蒼勁的大字,下方人來人往,熱鬧非凡。
他早從村裡老人那裡聽過。
這石鎮居住著四五萬人。
不僅有周邊的農人,還有往來的商販,在這一帶也算是個不小的集鎮了。
秦淵沒在鎮口停留,揹著半人高的皮包袱,徑直朝著鎮裡走去。
剛踏鎮街,原本喧鬧的人群便瞬間安靜了幾分,一道道目齊刷刷地落在他上。
有好奇,有驚訝,還有幾分掩飾不住的打量。
尋常人打獵,能背個一兩張皮就不錯了,可他肩上的包袱鼓鼓囊囊,單看積就知道里面裝了不下幾十張皮,而且都是狼皮、狐皮這類值錢的皮。
更讓人震驚的是,他只是個十七八歲的年,孤一人揹著這麼多皮,顯然這些獵都是他獨自獵來的。
“這小夥子是誰家的?這麼厲害!”
“看穿著像是附近村子的,可從沒見過這麼能打的後生啊!”
議論聲斷斷續續傳來,秦淵卻毫不在意,眼神依舊平靜得像一潭深水。
他甚至能清晰地應到,人群裡有幾道貪婪的目落在他的包袱上。
那是幾個穿著短打、眼神兇狠的漢子,正盯著他的皮,角帶著不懷好意的笑。
可秦淵心裡沒有毫波瀾。
如今他已是鍛境五重,對付這些尋常地,不過是隨手就能解決的事。
只要他們敢手,他不介意讓他們知道厲害。
走了沒幾步,就有一個穿著綢緞、留著山羊鬍的商鋪老闆快步迎上來,臉上堆著笑:“這位小哥,你這皮賣不賣?我家‘福記商行’給的價格絕對公道,你開個價?”
秦淵腳步沒停,只是淡淡瞥了他一眼。
來之前,他特意問過村裡常來石鎮賣貨的張大爺,知道這“福記商行”平日裡專坑人,價格得極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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