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星辰的影在暈中緩緩顯現，抬手理了理角，聲音清脆卻帶著幾分冷意：“主人，鐵礦已吸收完，是否現在開始行？”
秦淵站起，目掃過一旁的黑面。
“先把面戴上，我們從窗戶走，避開正門的耳目。”
那面是他下午特意在街上買的。
既能避免的容貌引來不必要的麻煩，也能讓不必時刻躲在弓中，行更方便。
星辰拿起面戴好，拿起裝著三十隻箭矢的箭筒背在後。
秦淵則將二十支鐵箭背在後，又檢查了一遍背後的弓，確認無誤後，手推開窗戶。
夜如墨，客棧後院的梧桐樹葉在風中沙沙作響，月過枝葉隙灑下，在地面投下斑駁的影子。
兩人作輕盈如貓，踩著窗沿翻躍下，落地時幾乎沒有聲響。
秦淵在前引路，星辰隨其後，兩人沿著牆繞到客棧側面，藉著牆角的影翻上房頂。
瓦片在腳下輕響，他們彎腰弓背，沿著房簷快速移，只出兩道迅捷的黑影。
直到穿過兩條街，遠離客棧的範圍，才從一低矮的屋頂跳下，落在僻靜的巷子裡。
“先去猛虎幫。”
秦淵低聲音，目掃過巷口的燈籠，
“之前打聽了，幫主是鍛境五重，練的是猛虎拳，底下的人都是沒修煉過的普通人，對我們構不威脅。”
星辰點頭，腳步沒有毫停頓。
石鎮的夜路寂靜，只有偶爾傳來的更夫敲梆聲。
兩人藉著夜掩護，最終停在一掛著“猛虎幫”木牌的院落前。
院落大門閉，兩側各站著一個敞著襟的壯漢，腰間別著砍刀，正有一搭沒一搭地閒聊。
秦淵與星辰對視一眼，無需多言。
秦淵則抬手取下背後的弓，從腰間出一支鐵箭。
他雖從未真正用過弓，但腦海中的記憶卻無比清晰，如何拉弓、如何瞄準、如何控制力道，彷彿已練習過千百遍。
他側站在影裡，左手託弓，右手拉弦，鐵箭直指左側守衛的額頭。
弓弦“嗡”的一聲輕響，箭矢如流星般出，那守衛甚至沒來得及反應，箭尖已穿他的額頭，鮮順著箭桿滴落，直地倒在地上。
右側守衛聽到靜，剛要轉頭，另一支箭矢已破空而來，同樣準地穿他的額頭。
前後不過兩息，兩名守衛便已倒地，連呼救聲都沒發出。
秦淵收起弓，快步上前推開大門，星辰隨其後進院落。
院的廂房裡還亮著燈，約傳來猜拳喝酒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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