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辰,你說……他為什麼偏偏看中我這畝氣米?”
秦淵眉頭驟然擰,目投向那片靈田,語氣裡帶著幾分疑。
一畝靈田的產量撐死了不過幾百斤,對於偌大的學宮勢力而言,本算不上什麼稀缺資源。
趙宇文犯不著親自駕著飛羽鷹,特意跑這一趟來收購。
星辰垂眸思索,像是在梳理思緒。
“主人,最需要氣米的,一是修,二是道兵。修修煉時需要純氣滋養,而道兵常年征戰,損耗極大,更是離不開氣米補充元氣。
趙宇文願意加價收購,恐怕不是他自己需要,而是背後的勢力……”
說到這裡,星辰的聲音頓了頓,眼底閃過一明悟:“大機率是他背後勢力的道兵出現了大規模死傷,急需高品質氣米救治傷員、恢復戰力。
否則,以他的份,本沒必要為了這幾百斤氣米,特意來這偏僻之地與您涉,還開出如此優厚的價格。”
秦淵聞言,心頭一震。
若是真如星辰所言,趙宇文背後的勢力道兵死傷慘重,那這畝氣米,就很重要了。
秦淵腦海裡卻不由自主地閃過在學宮坊市聽來的那些零碎訊息。
他從不是隻會埋頭修煉。
每日清晨修煉完,去人流集的坊市轉悠。
那些嘈雜的人聲裡,藏著天學宮最真實的格局。
他曾在坊市的酒肆裡,聽幾個滿臉風霜的學子閒聊,說學宮的真正基從不是每年招收的千餘名學子。
“千把個修士,扔到邊境戰場上,連塞牙都不夠!”
醉醺醺的學子拍著桌子,酒濺在白袍上。
“真正撐場面的,是道兵堂那些人!”
這話讓當時剛學宮的秦淵留了心,後來又旁敲側擊地打聽了不。
原來天學宮下轄的道兵堂,是專門培養道兵的所在。
最初,道兵只是收納那些沒有靈、無法修煉的凡人。
他們或是戰中的孤兒,或是農戶家的子弟,沒有踏上修真路的資質,卻能過嚴苛的錘鍊,掌握淺的戰技,為戰場上的炮灰。
後來,連那些下品靈,修煉速度如同爬的修士,也有不選擇轉道兵堂。
與其在學子中淪為末流,不如在道兵裡搏一條生路。
他清楚記得,道兵的境界劃分與修士對應。
一階道兵便等同於修士的第一境。
只是兩者的實力天差地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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