客廳裡只剩下林逸飛一人,他的眼神漸漸平靜下來,可那平靜之下,卻是洶湧的慾與戾氣。
他追求蕭兒已經有很長時間了,可蕭兒始終對他不理不睬,甚至滿臉厭惡,這讓一向心高氣傲的他到極為不爽。
但他一直忍了下來,並非是有多喜歡蕭兒。
以他林家嫡系子弟的份,想要什麼樣的沒有?
只要他放出一點風聲,不知道有多子會主送上門來。
他之所以如此執著於蕭兒,源在於的特殊質。
若是能與雙修,便能極大地提升他的修為,甚至能彌補他自的質。
這些年來,他憑藉一本偶然得到的邪功,與不中品、上品靈的子雙修,過掠奪們的靈與靈力來提升自己的實力。
也正因如此,他的修為才能在短時間突飛猛進,不遜於那些擁有特殊質的天才。
可那邪功有著極大的副作用。
每次雙修過後,被掠奪質的子都會生命力耗盡而死,而他自己,則會越來越難以控制心中的慾與暴戾。
這些年死在他手中的侍,已經有幾百人了。
每一次殺戮,都能讓他暫時緩解心中的躁。
“該死!為什麼我不是特殊質?!”
林逸飛猛地攥拳頭,指節泛白,語氣中充滿了不甘與怨毒。
他雖是林家嫡系,可天生沒有特殊質,這讓他在家族中限,不核心資源都與他無緣。
尤其是家族傳承的道兵法,更是因為沒有特殊質,而無法得到。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對那本邪功如此依賴。
他知道,只要能得到蕭兒的質,就能為後天特殊質。
到那時,他不僅能吸引更多擁有特殊質的子,還能掠奪們的質,讓自己的實力更進一步。
即便那些子背景強大,他也毫不畏懼。
林家在蒼州也是霸主勢力,就算事敗,家族也絕不會坐視他出事。
想到這裡,林逸飛的眼神變得越發貪婪與狠,角勾起一抹冰冷的笑容。
他已經迫不及待地想要得到蕭兒的質。
至於那個突然出現的秦淵,若是敢擋他的路,他不介意讓對方徹底消失。
林家在天學宮紮多年,暗線人脈早已織得不風,想查一個學子的底細,不過是彈指間的事。
林子墨垂首立在林逸飛側,低聲稟報道:“爺,秦淵的份查清楚了。出普通農戶,靈是最末等的下品,之前在學宮一直籍籍無名,直到上次秘境之行後,實力突然躥到第二境,才算勉強有了點名氣。”
林逸飛眼底翻湧的寒意幾乎要溢位來,薄勾起一抹譏諷冷笑道:“一個卑賤的農戶子弟,也配在我面前擺架子?還敢直呼兒的名字,這般親無禮,簡直該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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