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曉星辰等人的心意,也明白們的顧慮,只是眼下況特殊,獨自出行確實是最優選擇。
他對著眾人微微頷首,沉聲道:“我速去速回,你們在此地找尋靈脈,還有注意雲霧魔族和林家,莫要鬆懈。”
說完,便不再耽擱,拿出飛舟,跳上去。
飛舟如同一道流般朝著天坊市疾馳而去,很快便消失在眾人的視線之中。
飛舟停在天坊市外面,秦淵的影穩穩落在天坊市的青石板大街上。
街道兩旁的攤位連綿不絕,吆喝聲此起彼伏。
有的是從雲夢澤深蹟中挖出來的古舊玉佩。
有的是秘境中帶出的奇花異草。
還有些結伴而行的修士,正圍在一起炫耀剛從部落掠奪來的皮與骨,言語間滿是得意。
秦淵目掃過這繁華景象,神淡然。
他與星辰們在雲夢澤中也撞見不於林或山谷中的蹟。
那些蹟外圍佈滿制,裡更是危機四伏,稍有不慎便會陷殺局。
是破解制就要耗費數日功夫,於他而言純屬浪費時間與力,故而從未駐足。
途中也曾偶遇過幾個散落的部落,部落外圍用糙的木柵欄圍起,裡面的房屋簡陋不堪,約能看到形異於常人的影穿梭。
有的耳尖帶著細的絨,有的眼眸泛著淡淡的瞳澤,正是半妖與流淌著異族脈的人。
這些人本就境艱難,在人族修士眼中,他們是脈不純的異類,輒便會遭到驅趕與打殺。
在妖族與異族那邊,又因摻雜了人族脈而被排斥,兩頭不討好,只能躲在蠻荒之地的夾中苟延殘,抱團建立部落以求自保。
妖族天賦強悍卻生育力低下,人族繁衍迅速卻修行天賦平平,唯有半妖繼承了人族的旺盛生育力。
又沒有妖族或異族的天賦,反而人數漸漸增多。
不過偶爾也有天才出生。
靠著這些天才建立一方勢力。
可在萬族林立的玄黃大陸,終究只是排名靠後的存在,難以擺任人欺凌的命運。
此時街道拐角,幾個著黑袍的修士正圍著一個鐵籠賣,籠中關押著數名年輕男,皆是容貌出挑的俊男靚,白皙,眉眼緻,只是耳後或脖頸藏不住的異族特徵,暴了他們半妖的份。
他們眼神黯淡,臉上滿是恐懼與絕,任由黑袍修士像貨般點評議價,周圍的修士要麼駐足圍觀,要麼漠然走過,無人覺得不妥。
秦淵只是淡淡掃了一眼,便收回目,腳步未停。
他早已看玄黃大陸的殘酷,弱強食便是這裡的鐵律。
沒有足夠的實力,哪怕容貌絕、脈特殊,也只能淪為他人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他避開擁的人流,徑直朝著坊市深的功德殿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