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群裡的嘆息聲此起彼伏，虧了本的修士們垂頭喪氣，臉上滿是不甘。
唯有攤主笑眯眯地收著靈石，攤位上的源石了大半，他的錢袋卻鼓了起來。
“媽的，這破攤子就是坑人的！”
有人忍不住罵道。
“誰說不是呢？老子幾年的積蓄，全打水漂了！”
“罷了罷了，賭石賭石，本就是十賭九輸，認栽了！”
議論聲裡，不修士搖著頭散去，只留下幾個不死心的，還在攤位前徘徊，盯著剩下的原石，眼神里滿是掙扎。
秦淵在人群外圍靜靜觀看，目落在攤位前那些或狂喜、或頹喪的修士上，算是大開眼界。
看著不修士將積攢數月乃至數年的靈石盡數投賭石，最後卻落得本無歸的下場，他忍不住輕輕搖頭。
他心中暗自嘆：賭石哪有這般容易，十賭九輸，果然不是虛言。
與此同時，秦淵的目又忍不住瞟向攤主鼓鼓囊囊的錢袋，眼底掠過一豔羨。
那可都是實打實的靈石啊！
不過短短半個時辰，攤主便賺了上百枚靈石，這來錢速度，可比搶劫快多了。
這些源石按大小定價，人頭大的小源石一枚靈石，磨盤大的大源石則要十枚靈石，價格不便宜，卻足以勾起修士們的僥倖之心。
待到攤位前的修士漸漸散去，再無人願意出手，秦淵覺得有些意思，心念一，便決定買一塊試試運氣。
他隨手丟下一枚靈石，在剩下的小源石裡隨意挑了一塊，灰撲撲的毫不起眼。
來天雲城之前，他特意從宮素素那裡拿了五枚靈石傍，就是為了應付這種突發狀況。
周圍還沒走遠的修士見狀，頓時又圍了上來，一個個長脖子，眼神里滿是看熱鬧的興致，都想瞧瞧秦淵這個修士運氣如何。
秦淵對此卻毫不在意，他本就沒對這些源石抱什麼希。
攤主修為不過第二境，這般實力，就算真有好源石，也早就被大勢力挑走了，不到他。
他買這塊源石，不過是圖個新鮮，想試試手氣罷了。
秦淵接過攤主遞來的開石刀，指尖微微用力，順著源石的紋路輕輕劃開。
石屑簌簌落下，眾人屏息凝神，可等源石徹底裂開，裡面並未出現想象中的靈寶氣，只有一枚拇指大小、暗淡無的種子靜靜躺在其中。
“切，原來是顆破種子！”
“還以為能出什麼寶貝呢，白期待一場！”
周圍的修士頓時發出一陣失的噓聲，三三兩兩地散去了。
秦淵卻毫不在意，臉上沒有半分失落，反而饒有興致地將那枚種子捻起，仔細打量了片刻，便收了儲戒中。
隨後轉離開賭石攤，繼續在集市裡慢悠悠地閒逛，尋覓著那些蒙塵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