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淵目在遠那片流溢彩的戰團上輕輕一收,形悄然一晃,並未驚擾酣戰之中的兩人,徑直朝著另一側的演武場行去。
剛一踏這片場地,一剛猛霸道、卻又帶著幾分凜冽的靈力便撲面而來,震得空氣微微震。
演武場中央,一道姿高挑、曲線傲人的絕影正凝神修煉。
一勁裝勾勒出驚心魄的曲線,長髮束起,出潔如玉的額頭與線條利落的下頜,勝雪,眉眼卻帶著幾分英氣凜冽,豔而不妖,而不俗,剛並濟,一眼便讓人挪不開目。
手中握著一柄通泛著暗金澤的巨斧,斧刃寒凜冽。
明明是極重極霸的兵,握在手中卻舉重若輕,每一次劈斬、橫掃、劈砸,都引天地靈氣劇烈翻湧,斧影重重,如山河崩塌,如雷霆降世,凌厲無匹。
靈技運轉之間,周靈力如水般起伏,霸道之中又藏著細膩的運轉軌跡,顯然已是將這門靈技修煉到爐火純青之境。
秦淵腳步微頓,站在不遠靜靜觀,眼中掠過一讚許。
秦淵目微凝,一眼便認出了眼前這道剛猛又絕的影——正是靈之一,付之晴。
的本命兵正是手中這柄開天裂地巨斧。
斧乃百兵之霸,與的子如出一轍:剛烈、果決、一往無前。
此刻全神貫注,靈技催到極致,巨斧每一次揮出,都引風雷呼嘯,金斧芒撕裂空氣,在演武場上留下道道深痕。
靈力如大江奔湧,自源源不斷注斧,斧刃之上靈流轉,有上古兇之影咆哮浮現,那是在修煉靈技。
姿拔如槍,豔之中帶著一巾幗不讓鬚眉的凜冽英氣,明明是子之,卻有著萬夫不當之勇。
一斧劈出,如山崩。
一斧橫攔,如斷江。
一斧回斬,如裂穹。
他沒有出聲驚擾,只是默默看著付之晴將這門霸道靈技一遍又一遍錘鍊,眼底掠過一抹淡淡笑意。
萬靈谷有如此戰力坐鎮,日後征戰四方,又多一員無可替代的強者。
最後一斧凌空劈落,金斧芒如長虹貫日,轟然砸在演武場地面,炸出一圈細的裂紋,勁風席捲四周。
付之晴收斧而立,口微微起伏,額角沁出細的汗珠,順著潔如玉的臉頰落,平添幾分野的豔。
巨斧在手中輕輕一轉,化作一道沒。
這才察覺到一旁的秦淵,眸中凌厲瞬間褪去,換上幾分和,抬手拭去汗珠,聲音帶著剛修煉完的微啞,卻依舊乾脆利落:
“公子,您來了。”
秦淵緩步走近,輕聲笑道:“你的斧法又進了,剛猛之中,已藏有收放自如的韻味。”
付之晴角微揚,出一抹極淡卻極耀眼的笑,英氣之中,難得顯出幾分兒家的明:
“跟著公子,自然不能落下。若是下次征戰,我這柄斧,還要為主人劈開前路一切阻礙。”
話音落下,周靈力再度輕輕一震,整個人如同一柄即將出鞘的絕世兇兵,鋒芒斂,卻又隨時能發出毀天滅地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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