頓了頓，聲音得更低：
“如今人族和異族的廝殺，其實才剛剛拉開序幕。若無天大變故，別說幾十年，就算幾百年，都未必能分出真正勝負。甚至往難聽了說……單論整實力，雲州本土勢力，還真未必是四大異族的對手。”
“所以他們才拼命招攬各州散修、開荒勢力？”
“雲州各方勢力，就是心知啃不、也打不起持久戰，才敞開大門，任由其他州的修士來雲夢澤開荒、建城、立派。”
說到這裡，語氣裡多了幾分複雜：
“而且，聽唐薇薇說，連朝廷都早已派人悄悄在雲夢澤開荒紮，只是做得極為秘，絕大多數勢力連半點風聲都聽不到。”
眾人微驚。
秦淵眸微：“大夏仙朝……”
名義上，大夏是人族共主，可天下疆土太廣、勢力太多，朝廷本管不過來。
就像雲州，朝廷明面上管理疆域，實際上只能和三大霸主合作共治。
霸主需要朝廷大義名分，朝廷需要霸主的實力掌控一州。
彼此利用，各取所需。
殿一時安靜。
這番話，才真正掀開了雲夢澤局底下的真相。
不是簡單的人族異族廝殺，而是一層層的算計、利用、制衡。
小勢力、開荒者、外來修士……都是被推到最前面的棋子。
萬靈城，原本也是其中之一。
秦淵指尖輕叩桌面，神平靜無波。
他從前在雲州只是個無人問津的小人，如今來到雲夢澤，才真正看清這盤棋有多大、多黑。
片刻後，他淡淡開口：
“幾百年拉鋸、互相蠶食、借刀殺人……這些都跟我們無關。”
“雲州勢力也好，三大霸主也罷，大夏朝廷也好……
誰也別想把我們萬靈城，當棋子和炮灰。”
他抬眼，目掃過眾人，語氣輕淡，卻帶著一直指天地的傲氣：
“他們要拉鋸幾百年，我們就用幾年，把萬靈城打誰都不敢的鐵桶。
他們要合作、要利用、要算計……
我們就憑實力，走出一條不用看任何人臉的路。”
“異族也好，霸主也好，朝廷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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