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一開始來找我的時候,想過贏了之後給我留下什麼嗎?”
蘇陌原本的笑容瞬間消失不見,臉十分沉,一臉不悅地著曹巖問道。
曹巖來的時候就說了要殺了他,奪走他所有的東西,現在他卻好意思跟他說這種話?要不要點臉啊?
這不過是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罷了。
如果他一開始不是這麼壞,那蘇陌也不會打算這麼做。
“我……我……”
曹巖我了半天也說不上一句話來,因為他不知道怎麼反駁。
就像是蘇陌說的一樣,他一開始確實沒打算給蘇陌留下什麼,也許就留下一個棺材吧!
那麼蘇陌這麼做也是有可原,因為他都沒有打算奪走他的命,所以和他比起來已經算是仁至義盡了。
“更何況你也不算是一無所有,至你的命是屬於你的,你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而死了,那就是真的一無所有。所以,死或生,你自己選!”
蘇陌很是平靜地看著他,他不介意曹巖的選擇,反正就是多浪費點力氣而已,他想要死,還是想活著都是看他自己。
曹巖握了拳頭,咬牙切齒,眼淚從眼眶中止不住地流出,不知道是因為憤怒,還是不甘心失敗而在抖著。
他不甘心出所有的機方,雖然和死比起來算是好上了不,可是這有什麼意義?東山再起?他在這裡輸了,一無所有,怎麼東山再起?
別人會心甘願地跟隨他這麼一個失敗者?跟隨他這麼一個被人奪走一切,卻都不敢反抗的懦夫?
“想反抗嗎?我不介意!”蘇陌退後了幾步,攤開手很是不在意地著他。
“我有問題,為什麼自由人那裡沒有任何關於你的報?為什麼你都這麼強了,他們卻什麼都不知道?”
他最終把問題歸結到了自由人上,他敢來,都是因為自由人說了蘇陌沒什麼本事,而且他也忙於一些凡塵的瑣事,所以本不可能有足夠的時間做出防。
也不可能能夠面對他們三四百人的突然襲擊,這是對蘇陌的綜合測評,可是現在的況卻是截然相反的。
蘇陌有了一塵還有這麼多機方守護,這裡就是一個沒有人能夠攻破的堡壘,是這個世界最安全的地方了。
而他們居然就用來這裡襲擊他們,這簡直就是傻子才會做的。
可是如果不是自由人的報有誤,他又怎麼會這麼自不量力地挑戰蘇陌?現在又怎麼會一無所有?
“這個其實不能怪他們,畢竟他們也不知道。”
蘇陌抿了抿,很是為難,這件事其實是他的問題。
“他們自由人知道的永遠是第二手報,簡單地說,如果這些東西我沒有拿出來使用,他們是永遠不會知道的,畢竟這是我在地下室自己搞出來的東西,他們能知道就怪了。”
其實所有的報組織都是一樣的,獲取的都是第二手報,或者是第三手甚至更後面的。
而第一手報的意思就是發生的事,如果這件事沒有發生,那麼就沒有所謂的第二手報。
關於這些機方是什麼,什麼時候製造出來的,只有蘇陌一個人知道。
換句話說他掌握了第一手報,如果他不洩,那就不會有人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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