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勝負的標準確實得定一下,不然到時候每個人都說他們的東西天花墜,那怎麼知道誰贏了?
“好,怎麼定勝負?”托爾沒有多疑,因為這個確實得定一下,免得到時候蘇陌賴賬。
要知道蘇陌可是巧舌如簧,黑的都能給說白的。
“就簡單點,比大小怎麼樣?”蘇陌想都沒有想,很是隨意地說道。
“大小?”托爾聽了後有些疑,不是很放心地打量著蘇陌手上的黑手帕,然後同意地點了點頭。
“沒問題,就比大小!”
他之所以同意那就是因為蘇陌手上的不過是一條手帕,這麼小面積的東西能夠變出什麼東西?他從高禮帽中拿出的任何東西都比這條手帕要大。
所以他很有自信,他認為他贏定了,不然絕對不會答應。
但是就在他同意的下一秒,蘇陌角微微上揚,出一狡黠的笑容,如同計得逞一般,令托爾骨悚然,心裡瞬間沒了底氣。
因為蘇陌明明輸定了,可是他卻還是笑得出來,這太詭異了,蘇陌到底在籌劃著什麼?
“你是前輩,你先吧!”蘇陌很是自信地笑著,出了手很是禮貌地說道。
“哼,我倒想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來!”
他佯裝鎮定地冷哼了一聲,他估計蘇陌應該是在嚇唬他,畢竟蘇陌這個人最擅長的手段就是嚇唬人,一開始就攻破別人的心理防線,讓人對他產生恐懼,從而發生失誤什麼的。
就好像當初他擊敗福斯特一樣,如果他沒有用一點小伎倆,那他絕對贏不了福斯特。
而現在就是類似的況,畢竟蘇陌一個不可能贏得了他的人,怎麼可能突然勝過他呢?
所以這一次雖然忌憚,但是他也是勝券在握了!
他沒有任何拖沓和遲疑,從高禮帽裡拿出了一隻兔子,一甩手響起了一陣翅膀的撲哧聲,一群潔白的鴿子從高禮帽中飛了出來,還帶著漫天的花瓣和綵帶,絢麗至極。
場面一度喜慶,臺下響起了一陣陣歡呼聲,雖然這種魔並不是很特別,也沒有平常的一些大型魔那樣讓人激興。
可是這裡沒有任何東西,就一個高禮帽就能夠變出這麼多東西已經是足夠厲害了,換做是第二個人是不可能做到的。
但是一旁的蘇陌卻是非常不耐煩地打了一個哈欠,很是失地打量著托爾,問:
“這種魔也就是用來慶祝的小劇場而已!你要變的就這些嗎?”
不是他瞧不起這些,他對這些當然是表示敬意的,畢竟他變不出來,而且這是別人的勞果,他當然會尊重。
只不過這些可不足以贏他,想要贏他的話那就得下一些苦功夫了。
“小劇場?你變出來我看看!”不過托爾可不這麼認為,他就是覺得蘇陌是瞧不起他的魔。
是,他的魔是老套了一些,現在的人可能有些不喜歡,但是不代表每個人都這樣。
“別生氣,我沒有瞧不起的意思,不過既然你只能變出這些,那就換我了。”
蘇陌知道他誤會了,趕解釋,然後也不跟他廢話,直接把手帕丟在了地上。
“你這是做什麼?”托爾看到蘇陌這莫名其妙的舉很是不解,他怎麼就把手帕丟在地上了?那難道不是他用來表演的東西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