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憤怒也是有道理的,畢竟他們埋伏了一整夜,為的就是抓住他們這些神賦者,為的就是從他們裡得到更多神賦者的資訊。
他們不是要滅了修煉者嗎?那他們先滅了神賦者再說。
可是如今最重要的陳天昊居然不見了,那就沒有什麼意義了!
其他人都是無關要的,最重要的就是這個陳天昊了,陳天昊沒了,那麼就沒有用來威脅的人。
因為這幾個人都沒什麼用,畢竟陳天昊才是對神賦者至關重要的存在。
畢竟玄音死了,神賦者什麼都不敢說,也什麼都沒做,甚至還任由蘇陌胡來。說明這些普通的神賦者對於他們而言可有可無。
而這個陳天昊卻是他們知道的最有分量的神賦者,抓住他如果他願意開口,那他們可以知道很多神賦者。
可問題的關鍵是他們必須抓到陳天昊,而陳天昊消失了,那他們能夠抓誰啊?
“你自己好好看看!”
沉著冷靜的蘇陌看著地上緩緩道。
他和這個暴跳如雷的吳乾最大的區別就是他會從事本找問題,而不是先去怪別人辦事不利,因為他們本不知道這件事是怎麼發生的。
不過他現在知道了!
“什麼意思?”
聽了蘇陌的話他有些疑,蘇陌是打算讓他看什麼?
不過他還是順著蘇陌的目看去,但是地上並沒有什麼,沒有,什麼都沒有。
“等等,居然什麼都沒有,跡呢?”
他突然就發現了蘇陌想說什麼,他肯定是想說地上沒有跡,可是他們剛才明明是傷害了那兩個人,讓他們遍鱗傷,可是如今卻什麼都沒有,實在是太詭異了。
“幻覺!那兩個人是製造出來的幻覺!”
蘇陌無奈地嘆了口氣,琴和陳天昊都是製造出來的幻覺罷了。
所以他們不會有事,不會有跡留在地上,而消失也是理所當然,那就是不想維持幻覺了,所以就很輕鬆地讓幻覺消失就行了。
“幻覺?可是他們並沒有幻心宗的修煉者,即便是,也需要一些作才能夠製造幻覺吧?”
吳乾有些慌了,如果那些傀儡都可以使用他們各個門派擅長的東西,那他們這些人死定了,肯定不是對手啊!
“又不是所有的幻覺都是幻心宗才能夠做到的!”蘇陌白了他一眼很是無語,“催眠如果不確切的說也算是一種幻,所以應該是琴做的。我一開始就覺得有些古怪,現在都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一開始蘇陌看到陳天昊在臺下的時候就有些納悶了,不明白為什麼一個國公司,最功的企業家,陳天昊在這裡居然沒有任何人認出來。
雖然他帶著漁夫帽,遮住了半邊臉,但是他這個只見過陳天昊一次的人都認出來了,別人沒理由都認不出來,他又不是一些小明星。
而現在知道是幻覺後就明白是怎麼回事了,在臺下的陳天昊只是針對他製造的幻覺,而臺上的時候是針對所有人的,所以臺下的陳天昊只有他看得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