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不能讓你手!”陳晉一聽蘇陌這話頓時慌了,趕阻止,頭一次手,這不是拿夏慶軍的命開玩笑嗎?
“你這人怎麼變卦得這麼快啊?第一次做就不行嗎?”蘇陌有些無奈地抿了抿,雙手甩著手裡的銀針,銀針如同筆桿一樣在他五指間來回穿梭,煞是帥氣。
“當然不行!第一次做別的手我還可以認可,可是這麼奇怪的病我都不敢做,怎麼可以讓你這種剛門的人做呢?”
他非常堅決地著蘇陌道,雖然他得承認,蘇陌這一手銀針確實玩的非常厲害,但是這沒用,他都說過要負責了,怎麼可以任由蘇陌來?
“那你覺得你能夠救他嗎?我能救他,只不過方法和你們的不一樣,但是不代表不行,只要能救人就行了不是嗎?”
蘇陌可不管他什麼想法,他做他的事,那是絕對不會因為別人而改變的。
說罷蘇陌當即就直接一掌落在了夏慶軍的口上,嚇了陳晉一大跳。
“你……你這是幹什麼?”
蘇陌這一拍不會是想要把夏慶軍直接拍死吧?即便是救不了的人,也不能這麼做啊!
“救人啊,你以為我會做什麼?”蘇陌白了他一眼,他又不是什麼壞人,他是醫生,只會救人。
“你這哪裡是救人啊?他明明傷口就在口上,你還這麼用力拍,他不死才怪。”陳晉此刻不會再相信蘇陌,他也不知道之前怎麼會相信蘇陌,真的不應該啊!
“等一下你就知道了好嗎?靜等幾分鐘!”蘇陌嘆了口氣,現在用言語肯定是沒用了,只能用事實來說話。
“砰砰砰……”
就在他話音剛落之時,夏慶軍的開始瘋狂搐,如同躺在床上跳霹靂舞一樣,本停不下來。
“快來人,快來人啊,出事了!”陳晉看到這況臉煞白,趕朝著外面跑了出去,大喊大著。
而蘇陌等了夏慶軍一會,在夏慶軍停止搐的時候才開始施針,一銀針落在了夏慶軍的口上,可是夏慶軍卻一直都沒有任何反應。
但是蘇陌也不慌張,隨著第四十九銀針的落下,蘇陌也收手了,而這時候一群人衝了進來,保安,醫生護士,包括趙清雅他們。
“就是他,趕把他抓起來,這個人等了!”陳晉抬手指著蘇陌大喊道,兩個保安立馬朝著蘇陌走來,抓住了蘇陌的雙手,準備押著蘇陌離開。
但是蘇陌卻紋不,如同一塊石頭一樣,立在原地,穩如泰山,屹立不倒,任憑他們兩個人拖手還是搬腳都是沒用。
“幫幫忙,這個傢伙真的重,上可能待了不的重。”
保安無奈,只能夠求助於那些醫生,可是那些醫生都沒有回答,他們看到夏慶軍口上麻麻的銀針都被嚇得不輕。
他們知道針灸,可是哪裡有這麼不對準位下針的?這就是隨便扎針,口麻麻,哪裡有這麼多位集中在口?倒是細孔是足夠多。
所以他們認定這是一個門外漢做的,可就是門外漢做的才恐怖,什麼都不懂,這是會害死人的。
“不用了,我會走的!”蘇陌一甩手,把兩個保安摔在地上,隨即出一狡黠的笑容,朝著外面走去。
“怎麼樣?沒救嗎?”趙清雅趕跑過去,很是擔憂地問道。
雖然夏沫兒是第一次見,而且也算得上是敵,但問題是也不忍心看到夏沫兒的父親就這麼死去。
“當然有救,待會就會醒了!”蘇陌雙手抱,非常自信地回頭看著手檯上的夏慶軍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