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說八道,你這是害死人,不是救人。”
“對,馬上把銀針拔了!”
幾個醫生當然不打算相信蘇陌,走向了夏慶軍準備拔掉銀針,而保安也都走了過來,準備把蘇陌趕出醫院。
“你們是相信他們還是相信我呢?”蘇陌扭頭看向了冷月和夏沫兒兩人,其他人相不相信他他倒是不介意,主要還是們兩個。
當然,們不相信也沒事,到時候見不到夏慶軍的是他們不是他。
兩人低頭想了想,隨即一齊衝到了那幾個醫生面前,冷眼著他們幾個。
“你們想幹什麼?”
“不要阻攔我們救人!”
他們不明白們兩個是怎麼了,居然會相信蘇陌,選擇這種胡來的針灸療法來救人,這種方法能救人的話那他們都不做這個醫生,去做蘇陌的徒弟了。
“是我爸,沒有我的允許,你們不能對他手,你們手絕對是會害死他的。”
夏沫兒一臉決絕地著面前那些人大聲吼道。
這讓蘇陌也不由得側目,有些詫異於夏沫兒,畢竟平常一直和他對著幹,他說是,絕對說不是。
不過現在夏慶軍對如此重要,總算是重拾了這份真心,不再騙自己了。
“你也瘋了嗎?我們怎麼會害死他?你這樣才會害死他。”
“我們跟你說,你在這樣出了什麼事你自己負責。”
……
他們真的非常惱火,因為夏沫兒居然會跟蘇陌一個脾氣,應該相信的人不是蘇陌,而是他們才對。
“幹什麼啊?怎麼這麼吵?”
就在所有人爭執不休的時候,夏沫兒後突然傳來了一道悉的聲音,雖然無力艱難,但是確實是父親的聲音。
趕回頭看去,只見夏慶軍正緩緩睜開了眼睛,一臉疲憊和痛苦。
“爸!”夏沫兒很是激地抹掉了淚水,抓著他的手不放。
而周圍的醫生都很是震驚,沒想到居然還真的被蘇陌誤打誤撞救活了,不過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絕對不是什麼誤打誤撞!
“我記得……我好像被攻擊了!”夏慶軍著頭頂的手燈回憶起了之前的事,隨即低頭看向口的傷口。
“這是怎麼回事?”他看著滿口的銀針有些納悶,他可從來沒聽說過這種療法。
“最好別起來伯父,不然我這銀針可沒辦法維繫住你的命,你的心臟已經變形破裂,沒有我的銀針,幾分鐘之你就會死。”
在門口的蘇陌雙手在口袋裡,很是無奈地嘆了口氣,這是他的最大能耐,只能維繫住他的命,可卻不是永遠的,想必他能活的時間也不會太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