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圍所有人的目“唰”地一下全被吸引過來,竊竊私語聲如同水般蔓延開。
林暖剛想起手推開這個發瘋的中年人,卻見陳果果捂著臉,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聲音發抖:“媽媽?”
嗯?陳果果的媽媽?
林暖坐著不了,打算再看看。
小說裡面,陳果果的母親周水珍也是三天兩頭來江氏鬧,雖然不懂公司的安保是幹什麼的,居然能一次次放進來。
但每次江嘉言都會而出,替陳果果解決危機。
周水珍叉著腰,唾沫橫飛,指著陳果果餐盤裡的富的菜,罵得更難聽了:“你還有臉在這兒吃香喝辣?吃的這麼好啊?你弟弟在家連口都捨不得多吃!你倒好,在外面花天酒地,一個子兒都不往家裡拿!你的良心被狗吃了嗎?!”
林暖心想:弟弟那是捨不得吃麼,那是吃膩了吧……
陳果果眼淚在眼眶裡打轉,試圖解釋:“媽……我沒有……我這周住院了,沒有去兼職。今天剛上班,工資還沒……”
“住院?你怎麼沒死在外面?!”周水珍刻薄地打斷,“住院就不用給家裡錢了?我看你就是想懶!不想養你弟弟了是吧?我告訴你,沒門!這個月除了生活費,還有你弟弟的補習費,一分都不能!現在立刻把你上的錢都給我拿出來!”
陳果果聽著母親難聽的話,看熱鬧的人越來越多,指指點點的目像針一樣紮在陳果果上,的眼淚再次湧了出來。
林暖邊的幾個同事也面面相覷,不知所措,他們都不是皮子厲害的人,想勸又不知從何勸起。
甚至有幾個不遠的員工開始低聲議論:
“又是家啊?一個月要鬧幾回啊?”
“嘖嘖,看著老實一姑娘,怎麼老是惹家裡人生氣……”
“家裡條件不好吧,當姐姐的是得多幫襯點,但鬧到公司來也太難看了。”
“誰知道呢,清難斷家務事……”
這些議論聲像背景音一樣,嗡嗡地響著,讓陳果果的頭垂得更低了,眼淚大顆大顆地砸進餐盤裡。
林暖左看看右看看江嘉言遲遲不來,眼看再鬧下去,周水珍都要把桌上的菜給掀了。
林暖站起,一把攥住了陳母的手臂,冷聲:“阿姨!這裡是公司,不是你家,有什麼事你們回家說,不要打攪大家吃飯。”
陳母手腕被的生疼,試圖甩開林暖的手:“你誰啊?你是我兒的好朋友?”
林暖:“我是的同事。”
周水珍刻薄的話那是一句接一句:“我說我兒最近怎麼不回家,就是了你這種不三不四的同事是吧?”
罵還不甘心,周水珍看著林暖的模樣,也就是一個剛出社會的大學生,看起來就很好欺負,便出手來,想來拉扯林暖。
林暖可不會慣著,當即毫不客氣的將周水珍推開,一把拍在旁邊桌面上,發出“嘭”的一聲巨響,力道之大,讓那複合板材的桌面瞬間裂開了一道細:“你要是聽不懂人話,我也是略懂一些拳腳的。”
眾人:“……”
周水珍被推的往後踉蹌了幾步,剛要發作,抬頭看到林暖這要殺人的眼神,心裡一時間還有些害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