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房特助也在外面,走過去和他打了個招呼:“房特。”
房特助抬起頭,鏡片後的黑眼圈在路燈照下泛著青灰,臉上寫滿了生無可的疲憊,氣看起來好像死了好幾天一樣。
林暖看到房特助這副模樣嚇了一跳,上回見到他還是活的啊。
房特助長長嘆了一口氣:“暖暖。”
林暖忍不住問:“房特,你這份工作辛苦的吧……”
畢竟全天要伺候這麼一個法外狂徒的老闆。老闆說的話不能不聽,也不能全聽。
當然的心裡話林暖沒敢說出來。
房特助突然扯出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就混口飯吃。”
他好像難得遇到傾訴的人,忍不住又說:“暖暖,你知道……我最羨慕的人是誰嗎?”
林暖想都沒想,口而出:“張特助唄。”
房特助瞬間瞪大眼睛,一臉震驚:“你……你怎麼知道?!”
林暖:“還用問麼,都是特助,拿一樣的工資甚至還比你高,工作量卻比你多了。人家大江總哪有這麼多離譜要求,我剛才還看見他讓張特助先下班了……”
房特助痛苦地閉上眼:“好了好了別說了,再說就煩了。”
陳果果這時已收拾好緒走出來,神比方才鎮定許多,只是眼神仍有些飄忽,一隻手背在後,像是藏著什麼。
林暖覺得孩子該教訓還是要教訓的,板起臉道:“果果,你知道自己今天錯在哪兒了嗎?”
陳果果低下頭,小聲道:“我不該來酒吧這種地方打工……更不該你過來,害你遇到危險……”
“錯!”林暖打斷,“憑自己勞賺錢,在哪打工都不丟人!酒吧是正經營業場所,你來打工本沒有錯。而且你遇到危險,為朋友我幫助你是應該的。”
陳果果懵懵地抬頭:“那……我來這兒打工是對的?”
“也不對!”林暖無奈搖頭。
陳果果更困了。
“我們有權利在任何一個行業出現,但更重要的是,我們要有能力在那裡保證自己的安全,且有尊嚴的工作。我反對的不是你的選擇,但是也要承認這裡的環境比其他地方複雜,以你的格容易吃虧。”
林暖覺得自己以後還是勸陳果果做兼職算了,總是很容易接收到這個世界對的惡意。
而且現在的小老闆們,出來開個店賺點錢也不容易的。
陳果果點點頭:“那……我還是錯了。”
林暖嘆氣:“我又沒著急催你還錢,而且你手頭應該也有些錢,幹嘛非得晚上這麼辛苦出來打工呢?”
陳果果頓時委屈起來,聲音都帶了點哽咽:“因為……我想給你買禮嘛……”
林暖一愣:“給我買禮?我生日又沒到。”
陳果果把剛才藏在後的東西拿了出來,是兩個安全頭盔,上面印著的可的企鵝圖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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