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簡直就一哈士奇啊!
江懷瑾沉默片刻。他從小被定為江家的繼承人,接嚴苛的家族教育,養一副不苟言笑、緒極外的格。
家中的弟弟妹妹,包括江嘉言,其實都有些怕他,平時見到他多半是繞道走。
江嘉言因為小時候的經歷,確實也是這一輩裡最叛逆的一個。
每次他真的忍無可忍時,就會直接把江嘉言揍一頓。
甚至揍完了,叔叔嬸嬸還會拍手說“打得好”。
如今每次看到江握瑜,江懷瑾都彷彿看到江嘉言小時候的影子。只不過眼前這個……還不能揍。
江懷瑾收回思緒,只平靜地回了兩個字:“還好。”
這會兒,江握瑜也因爬山太無聊,開始鬧著要下山了。
林暖回頭看了眼那倆嗷嗷的兄弟,甚至有點同他了:“你的弟弟們……都別緻的。”
江懷瑾轉頭,正看到林暖的弟弟林在耐心的安江握瑜,怕他喊累了嗓子疼,還拿著水杯給張著的江握瑜喂水。
他半點反駁的慾都沒有了:“是有點。”
休息的差不多了,林暖看著前方几乎垂直向上的石階,終於忍不住提議:“咱們……要不坐纜車吧?”
有福就,有纜車就坐,幹嘛非得找罪呢?
眾人都點頭同意。
但到了纜車站,新的問題又來了。
這種纜車一車只能坐四個人。
陳果果,林,江握瑜想和林暖一車。
江嘉言和顧敘白想和陳果果一車。
江懷瑾無所謂,反正也沒人在意他的想法。
最後林暖拍案決定:“我、林、握瑜、果果一車。江總、大江總、顧學長一車。”
坐上纜車,緩緩上升,眼前的景豁然開朗。
彷彿駛了一幅水墨畫中。
遠層巒疊嶂,近蒼翠滴,偶爾還能看見幾只飛鳥在山谷間盤旋。
林暖被眼前的景震撼了,拿出手機不停地拍照,還讓弟弟給自己拍。
四個人都興不已,在纜車上換著各種角度拍個不停,就沒歇下來過。
而另外一車,三個沉默的大男人,江嘉言和顧敘白相視無言。
江懷瑾則淡定自若地欣賞風景,彷彿完全沒察覺到這尷尬的氣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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