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過了多久,迷迷糊糊之間覺有人在拍的臉。
“林暖,醒醒。”
林暖迷茫地睜開眼睛,發現是江懷瑾在自己。
再往旁邊一看,陳果果、江嘉言和顧敘白都已經不見了。
“日出呢?”林暖酸的眼睛。
江懷瑾表複雜地看著,然後側讓開。
林暖看到他後那個又大又紅的太已經高高掛在天邊,灑滿整個山谷,頓時無語住了。
可惡啊!!!
好歹來都來了,看日出的時候居然沒人?
這群重輕友的傢伙啊!
也就江懷瑾還有點良心,沒扔下一個人。
林暖惡狠狠的罵:“這個重輕員工的狗東西!”
江懷瑾聽到這話愣了一瞬,隨即忍不住輕笑出聲。
其實日出剛出來的時候,他就試圖醒了,奈何林暖睡得跟小豬似的,怎麼都不醒。
等日出結束,其他幾人要離開時,林暖還是沒醒。
最後顧敘白要帶陳果果去吃早飯,江嘉言怎麼會讓他們兩個單獨相,立刻就跟上去了,順便把林暖託付給了江懷瑾。
知道事經過後,林暖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清晨的和地灑在上,映得睡醒後的臉紅撲撲的格外可,角還殘留著一可疑的水痕。
林暖真誠地看著江懷瑾:“對不住了啊!大江總,謝謝你沒拋棄我!無以為報,我下回騎托帶你兜風!”
江懷瑾笑了一下說:“好。”
和江懷瑾一同回到酒店,林暖正好看見顧敘白麵帶急,正匆匆地對陳果果說著什麼。
顧敘白眉頭鎖,語氣充滿了歉意:“果果,真的非常對不起。剛剛接到家裡電話,我媽燒水時不小心燙傷了手,鄰居已經幫忙送到醫院了……我得立刻趕回去。”
陳果果一聽,立刻懂事地搖頭:“沒關係的顧學長,阿姨的要,你快回去吧。”
顧敘白仍覺得過意不去:“本來特意約你出來玩,卻這樣提前離開,是我安排不周。”
“真的沒事的,”陳果果語氣溫,“下次有機會再一起爬山就好。”
顧敘白點了點頭,看到林暖回來了,勉強維持著慣有的溫和儀態:“林小姐,也跟您說一聲,家裡有急事,我得先下山了。”
“路上小心。”
心想,燒開水也能被燙傷,不愧是老白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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