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懷瑾耳微微發燙,他自己也說不清為什麼會同意張珩這麼離譜的提議。
一定是因為這次的專案對江氏真的很重要。
事已至此,他再想反悔也來不及了。
林暖不知道江懷瑾的彆扭,利落地擰油門,引擎一聲轟鳴,托車如箭般衝了出去。
馱著江懷瑾,一路上騎到機場高速的高架橋。
眼前的景象果然如張特助所說洩不通,一片刺眼的紅尾燈長龍,徹底堵死了。
似乎是前方主幹道的智慧通訊號系統突發故障,導致多個路口失去協調,車流徹底陷癱瘓,鳴笛聲、抱怨聲此起彼伏。
好在林暖騎的是托車,靈活地在停滯的車流間左右穿行,如魚水,暢通無阻。
在一個紅燈路口短暫停下時,旁邊一輛紅賓士後座的車窗搖下,一位著講究、面焦急的中年老闆探頭喊道:“小姑娘!你這托能載人不?”
林暖朝後座歪了歪頭:“大叔,我後面載著的不是人麼?”
中年老闆:“送我去T2航站樓,我給你一萬!”
林暖聽得心頭一跳,忍不住嚥了下口水,忽覺耳後傳來一陣溫熱的呼吸,伴隨著江懷瑾低的聲音:“不準,我給你十萬。”
面對後背突然近的溫熱氣息,林暖即使帶著頭盔,都覺耳朵的,又沒法手去撓。
林暖立刻義正言辭地回絕了那位老闆:“這位老闆,我不是那樣的人!您另請高明吧!”
隨即又偏頭對後的江懷瑾保證道:“大江總您放心,我肯定妥妥的給您準時送到!”
想了想,又扭頭朝那紅賓士喊了一句:“老闆!要是等我回來您還堵在這兒,時間又來得及的話,我再來馱您啊!”
說罷,擰油門,托車靈巧地鑽出車陣,揚長而去。
沒過多久,林暖便將江懷瑾順利送達機場。
接應的人員已經在出發層等候多時。
江懷瑾長一,下了車,摘下那個企鵝頭盔。
心打理的髮型果然被得塌塌的,幾縷發不羈地翹著,活像被炮轟過一般。
林暖忍不住笑,難怪剛才半天不願意帶頭盔,這麼不經。
“大江總,”林暖試探提議,“要不我幫您順順頭髮?您現在這個造型……”
多有點OOC了。
江懷瑾似是無奈,卻還是微微頷首,順從地低下頭。
林暖踮起腳尖,手仔細替他整理被頭盔的頭髮。
覺江懷瑾這髮質,手起來還怪悉的咧。
估計平時江握瑜的頭髮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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