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心頭一:“難道那孩子也得了和甜甜一樣的病?所以才要喝那個藥?”
林著急了:“不是吧!甜甜姐一家也太瘋了吧!”
程逐搖頭:“我更傾向相信科學。我覺得……你該勸勸你朋友,生病了就應該去醫院,這種事不能兒戲。”
林也湊過來:“是啊姐,你得跟甜甜姐說說,我這兒也攢了些零花錢,需要的話都能拿出來!”
林暖點點頭,立刻拿出手機給宋甜甜發訊息:“甜甜,你明天能來一下我這麼?”
宋甜甜幾乎秒回:“好呀!”
……
第二天,宋甜甜早早的來了林暖這邊了。
林暖拉坐下,直接開門見山:“甜甜,你那個小堂弟……他是什麼況?”
宋甜甜嘆了口氣:“你們看到了……他從小就不好,我爸爸也去馬神婆那裡求了藥,說每天都要喝。”
“甜甜,我們好歹是過高等教育的人,很多時候還是要相信科學。”
宋甜甜苦笑:“可不是嘛,我和媽媽勸過好多次了。可叔叔嬸嬸也特別相信馬神婆,完全聽不進去……還說我喝了都有用,為什麼不讓自己侄兒喝,說我存心要害他們老宋家唯一的獨苗。”
林暖沉片刻,問道:“你說這藥有效果,這兩年裡,你有沒有試著停喝過符水?除了緩慢衰老,還有沒有出現其他症狀?”
宋甜甜言又止,最後還是搖搖頭:“從沒停過。除了越來越顯老,力越來越差,倒也沒有別的不舒服。”
林暖追問:“你小堂弟呢,他喝了有效果麼?”
“以前聽嬸嬸說他不就生病……現在雖然質弱,但沒有生過病了。”
林暖擰著眉頭,覺心頭直跳,能被陳果果這個主撞見的事絕對不一般。
想了一會,開口:“甜甜,我總覺得這藥聽著不太對勁,昨天程哥說的也有道理,會不會是你自己的已經在慢慢恢復了?”
宋甜甜沉默了一會兒,眼中帶著掙扎:可是……
林暖:“你也說這個藥你吃了兩年了,可衰老的跡象從沒停止過,要不要試著先停一段時間?如果真的覺得不舒服,再繼續喝也不遲。”
宋甜甜的微微,像是想說些什麼,又咽了回去。
低頭看著自己佈滿細紋的手背,忽然深吸一口氣,像是下了某種決心:“暖暖,你說得對……我不能一輩子困在這個村裡等死,我總是要試一試的。”
宋甜甜站起,婉拒了林暖的吃飯邀約,和眾人打了聲招呼就回家了。
宋甜甜從林暖家回來後,獨自坐在床沿出神。
反覆咀嚼著白天林暖說的話,還在猶豫不決的思考要不要把自己喝了兩年的“特製藥”停掉。
記得剛得這個病第一年,爸說家裡沒錢給看病了,要留點錢給的堂弟宋繼業。
那一刻,只覺得一寒氣從腳底直衝頭頂,喊了二十年的人,在生命垂危時,竟要為了侄子放棄親生兒。
更荒謬的是,沒多久,他爸就聽信了隔壁村馬神婆的話,端回那碗散發著怪味的黑湯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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