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停下準備起的作:“你爸怎麼了?”
宋甜甜的聲音帶著哽咽:“我上次沒說實話……其實第一年我停過藥的,停藥後當時渾像被撕裂一樣疼,直到喝了藥才緩解。所以後來我再也不敢停了。”
林暖遲疑:“那你這次……”
“我這次停藥後,不但沒有任何不適,今天早上我還發現手臂有力氣了,連碗都端得穩了。”
林暖:“這說明你的已經不需要藥就在好轉了?還是說……這藥本就有問題?”
“我不知道……”宋甜甜的聲音充滿恐懼,“但我停藥後,發現我爸總是在暗中觀察我,連叔叔一家也特別關心我有沒有按時喝藥。”
林暖眉頭擰在了一起,怎麼越來越聽不懂了:“甜甜,你的意思是,你的家裡人有問題?”
宋甜甜語氣帶著迷茫:“暖暖,你說我是不是病加重出現幻覺了?還是得了被害妄想症?”
“甜甜,你很清醒。”林暖語氣堅定,“既然停藥沒有副作用,就暫時別喝了。保持冷靜,我先找人調查馬神婆的底細。記住,先別讓任何人發現你沒喝藥。”
宋甜甜聽到林暖的話,心稍微放了下來,點點頭。
兩個聊了一會,掛了電話。
林暖重重的嘆了口氣。這個事怎麼越來越詭異了。
所的不是霸總言宇宙麼?
那邊的“鐵鍋”估計啄累了,放林和陳果果回來休息了,它走路一顛一顛的回水槽邊喝水去了。
林和陳果果哭喪著臉走了回來。
林著被啄紅的胳膊哀嚎:“還有沒有天理了,被一隻鵝欺負這樣。”
陳果果也眼淚汪汪地捲起袖子:“嗚嗚嗚,好痛。”
本來大鵝他只啄林一個人,但陳果果非得上去幫忙。
林暖看了眼陳果果:“你就非得走上去摻和?”
“我、我忍不住嘛……”陳果果扁著,聲音越說越小。
林暖無奈地嘆了口氣,將剛才電話裡宋甜甜說的事簡單告訴了眾人。
陳果果頓時忘了疼痛,睜大眼睛:“啊?那甜甜現在怎麼辦啊?”
“我正打算聯絡馬叔叔,看他能不能查到馬神婆的底細。”
一直安靜旁聽的程逐這時開口道:“林小姐,這件事給我來查吧。警方理這類民間信仰問題不太方便,我倒是有其他門路。”
林暖會意地點點頭:“那麻煩程哥了。”
本來人家的工作就是這幾天保護林暖他們的安全,現在還要讓他做其他事,林暖心裡還怪不好意思的。
……
衛生服務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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