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甜甜突然想到三年前的那個暑假,回到家後,父親給自己端了碗湯,之後便腹痛不止,當時以為自己只是吃壞東西了,誰知那竟是開始衰敗的起點。
即使已經是三年前的事了,此刻卻好像走馬燈一樣,每個細節都歷歷在目。
這三年來,他眼睜睜看著親生兒日漸枯萎,陪著們母四求醫,聽著每個夜晚痛苦的。
就連那一次自己斷藥,嚴重的副作用也是因為父親為了給一個教訓,給自己加大藥量才導致的。
想到這裡,宋甜甜只覺得一寒意從心底蔓延至四肢百骸,連指尖都凍得發麻。
父親毀了自己的大好人生,竟只為信一個江湖騙子那句虛無縹緲的“命克侄兒”。
林暖幾人陪著宋甜甜來到了派出所詢問。
宋甜甜見到了被羈押的父親。
一夜白髮的宋建康蜷在椅子上,凝視著這個悉又陌生的男人,只覺得口發冷。
趙秀珍瘋了一樣撲上去撕打:“你這個畜生!給自己親生兒下了三年的毒!虎毒尚且不食子啊!”
宋建康竟理直氣壯地反駁:“閨再有出息也是別人家的!我將來還得靠侄子養老!”
旁邊同樣被羈押的王素月的囂:“就是!等我們繼業出息了還能不孝順你們?要想我們養老送終,現在就簽了諒解書,安排人放我們出去!”
趙秀珍氣得要去撕爛那張,被民警及時攔住。
林暖冷冷地說:“馬神婆本不會換命。只是略懂草藥。給宋甜甜和宋繼業喂的都是毒藥,他還是個小孩,卻因為你們的愚昧無知,和甜甜一樣喝了三年毒藥,之所以高燒不退也是因為機能已經衰竭,這就是你們作孽的報應。”
“你胡說!”王素月瘋狂撞著隔壁玻璃,“馬神婆說這藥能給繼業逆天改命!”
林暖輕嗤一聲:“兒子到現在還是個傻子。真要有這本事,怎麼不先給自己兒子換命?”
警方那邊說,馬神婆有嚴重的神疾病,多年來固執地認定只要殘害那些命格好的,就能奪取們的氣運為自己兒子“逆天改命”。
利用神婆份潛伏在周邊村落,專門挑選那些重男輕家庭中出類拔萃的孩,與兒子聯手禍害了多個年輕生命。
這話聽得真讓人骨悚然。
林暖得知後只覺陣陣噁心。馬神婆為人帶著痴傻兒子,或許過不委屈。
但把所有的怨恨都化作刀刃,準刺向那些本該擁有燦爛人生的孩。
真的要報復社會,為什麼不去找那個施暴者尋仇?專挑無力反抗的孩下手,不過是欺怕的懦夫行徑。
這種將屠刀揮向更弱者的行為,比純粹的惡更令人作嘔。
宋建康聽到林暖的話,顯然不願意承認現實,神幾乎猙獰:“撒謊!你在撒謊!”
林暖冷笑:“我說的是不是真的,你自己心裡清楚的很。”
宋甜甜平復了心,終於開口:“無論你們信不信,這就是事實!還有諒解書?你們做夢去吧!我不會原諒你們的,你們三人等著法律的審判吧。至於宋繼業,他現在在醫院搶救,即使他恢復了……也會被送到福利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