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謝林小姐,明早還有工作,我們就不叨擾了。”江懷瑾微微頷首,夜在他肩頭落下一片清輝。
江握瑜立刻抱住林暖的胳膊:“那哥哥自己回去!我沒工作!我要留在這兒陪暖暖姐姐!”
江懷瑾拎起弟弟的領:“不行,不準給別人添麻煩。”
和眾人道別後,江懷瑾匆匆離開。
林暖不知道江懷瑾走的這麼著急,是因為他快趕不上飛機了。
此時,江嘉言在異國他鄉罵罵咧咧,剛結束一場時區會議即刻又收到新的工作接通知。
他盯著手機螢幕咬牙切齒,江懷瑾居然把原本該親自理的併購案全推給了他。到底誰是家主?
剛才還他去林暖直播間買桃子,要不是點進直播間就看到了陳果果,他當場就要鬧了!
神經病吧!
手指卻利落地清空了全部庫存。
……
第二天清晨,之前那個意圖綁架林暖卻摔出車外當場昏死過去的劫匪終於恢復意識。
他躺在病床上,臉上纏著繃帶,呆呆看著門外看守自己的警察,整個人陷了深深的自我懷疑。
他實在想不通自己怎麼就這麼落網了?
他力氣真的不小,當時那事,也不是第一次幹了,哪怕一個年男人他都有信心拉走。
沒想到拉這麼一個小姑娘居然還沒拉,還被扯下了車,這合理麼?
他爹的,現在小姑娘力氣都這麼大了?
林暖這邊也很快接到了馬銳峰的電話。
“喂?馬叔叔?”
“劫匪醒了,供出主謀是張同仁,也是那天駕車逃走的司機,你現在來派出所做個筆錄。”
林暖掛了電話,有些詫異,本來以為是江握瑜綁架案的同謀,沒想到居然是張同仁。
就是那個在酒吧擾陳果果,被林暖用托盤扇了一個耳刮子的油膩男。
這人不記恨打斷了他一隻胳膊的江嘉言。
就記恨林暖給了他一耳刮子?最多就打掉他一顆牙,就要找人綁架?
哇塞,現在的狗男人真是絕了。給林暖氣暈了。
既然案明朗了,因為馬上要回城,林暖便讓林開始收拾行李,帶著兩隻貓與外公道別。
程逐將三人送到派出所後驅車離開,林暖剛下車就看見等在門口的馬銳峰。
“張同仁在問詢室,”馬銳峰低聲音,“你去認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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