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江嘉言突然眉頭鎖,臉微變:“我有點事,等我一下。”
說完便腳步匆匆地朝洗手間方向走去。
林暖心想:江霸天真是懶人屎尿多。
陳果果這時也察覺到自己臉頰發燙,連耳都染上一層緋紅。
湊近林暖,聲音細若蚊蠅:“暖暖,我也想去下洗手間……”
林暖點頭應下,陳狗狗腸胃不好,有可原。
心裡升起一疑慮,轉頭看向神如常的江懷瑾:“大江總,你有哪裡不舒服嗎?會不會是這裡的食不新鮮?”
江懷瑾神自若地搖頭:“我沒事。”
林暖原本也覺得自己一切正常,可坐著坐著,忽然察覺到一異樣。
不是腸胃不適,而是那悉的、細微的電流正順著脊椎悄然蔓延。
怎麼事?
陳果果單獨去拉個屎就要出事了?
這個念頭一起,林暖頓時坐不住了。
“噌”地站起,越想越覺得不對勁,掌心不自覺地沁出冷汗。
腦海中如過電般猛地一亮,想起來了!這是原著小說頭幾章的關鍵劇。
在這場酒會上,江嘉言被商業對手設計下藥。
善良的陳果果見他神不對上前關心,將他扶到樓上客房休息。
不料二人差錯竟發生了關係,從此開啟了一段糾纏不清的孽緣。
沒錯,林暖帶著陳果果蹦躂了這麼久,原著的劇線其實才剛拉開序幕。
按照原著發展,中藥的江嘉言會在意識模糊間強行和陳果果滾了床單,而事後,這個狗男人竟將對陳果果的印象從“單純善良、眉眼有幾分像白月的孩”,徹底扭曲“心積慮給自己下藥的心機”。
江嘉言這個狗比甚至還氣急敗壞地斥責陳果果“沒有自尊”,明知道他喝醉了,還進他房間,更暗地懷疑就是親手下的藥。
回憶至此,林暖噁心得幾乎反胃,真醉得不省人事哪還有力氣行苟且之事?
分明是藉口!
賤人!賤人!
林暖深吸一口氣,覺自己很長一段時間沒被電,有點太放鬆警惕了。
猛地拍案而起:“大江總,我有急事,失陪了!”
話音未落,人已朝著洗手間方向快步走去。
果然,裡面空無一人,本不見陳果果的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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