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五點多,林暖被一陣輕微的咳嗽聲喚醒。
睜開眼,發現隔壁病床上的顧敘白已經醒了,正半靠在床頭,眼神里還帶著剛醒來的茫然。
“顧學長你醒了?頭還疼嗎?”林暖了眼睛坐起。
顧敘白輕輕了自己裹著紗布的腦袋,覺後腦有點脹痛,還有點噁心想吐,他困地環顧四周:“我怎麼會躺在醫院?”
“你昨天被那隻小比熊撞倒,後腦勺磕在馬路牙子上了。”林暖一本正經地說,“顧學長,你現在晃晃腦袋,聽裡面還有沒有水聲?”
顧敘白一愣,輕笑:“林小姐真會開玩笑。”
林暖正道:“沒開玩笑,你昨天確實被一隻五公斤重的小狗創暈了,輕微腦震盪,顱還有淤。我們倆在醫院守了一夜,警察通知了你媽媽,不過現在也沒見到人影。”
顧敘白愣了一下,他了解自家母親的子,這會兒估計正又急又怕,手足無措地在家裡哭。
他看到自己的手機放在床邊櫃上,拿起來撥通了電話。
剛接通對面就傳來嗚嗚嗚的哭聲:“敘白?你怎麼樣了?媽媽快擔心死了……”
顧敘白放輕聲音:“我沒事,媽,就是一點小傷。”
“昨晚接到警察電話我都嚇死了!我想立刻趕過來的,可是那麼晚我本打不到車……”電話那頭的哭聲更委屈了。
顧敘白無奈嘆氣:“媽媽,沒事的。你好好在家休息,不用過來。我會照顧自己的。”
顧敘白放下手機,一抬眼就看到林暖豎著耳朵往他這邊靠近的樣子。
兩人視線相,林暖立刻若無其事的別開臉,好險,就想吃個瓜,差點被發現了。
這個老白花,還不如小白花呢,小白花至有生活常識,不知道顧敘白小時候怎麼過來的。
“林小姐,昨天晚上辛苦你了,謝謝。”
林暖點點頭,搖醒了旁邊還在睡覺的小懶豬陳果果。
“顧學長,你一個人在醫院可以麼?我和果果還得去上班,下班再來看你?”
顧敘白倚在枕頭上溫和頷首:“嗯,你們去吧,已經耽誤你們一晚上了,非常不好意思,我一個人可以的。”
林暖點點頭:“好。”
陳果果此時也醒了,迷迷糊糊的從床上爬了起來:“顧學長,你頭還疼嗎?”
顧敘白溫和一笑:“其實還有點……”
陳果果:“我和暖暖先去公司,你要是不舒服隨時打我電話。反正這兩天我爸也住院,我本來就要經常過來的。”
顧敘白:“嗯好,謝謝果果,你們去吧。”
林暖和陳果果走出住院大樓,天微微亮,凌晨五點半的空氣帶著水浸潤過的清冽,林暖深吸一口氣。
“先回公寓衝個澡換服吧?覺上都是消毒水味。”
“嗯嗯,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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