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了姜叔叔，”陳果果婉拒，“我們還有事，這就走了。”
姜禿頭打量著他們大包小包的陣勢：“這是要出遠門啊？”
“明天公司出差，回來拿幾件換洗服。”
“在江氏上班就是不一樣，果果真是出息了。”姜禿頭說著，話鋒一轉，“我家小兒今年正好畢業，果果你看……能不能幫著牽個線？”
姜禿頭盤算得清楚，陳家除了陳果果這個老實丫頭，個個明得很，今天好不容易逮著機會，可不能白白放過。
陳果果搖搖頭：“江氏最近的校招已經結束了，等有社會招聘的時候，我第一時間告訴您。”
“哎喲，還走什麼招聘流程呀！”姜禿頭提高了嗓門，“我聽你媽說，你是那個什麼總裁秘書，你去幫忙說說話，吹吹風，我家小琴不就進去了？”
陳果果對這位鄰居的用詞覺不適，但出於對長輩的禮貌，還是耐心的解釋：“姜叔叔，我只是個助理，真的沒這個權力。”
姜禿頭竟手拉住陳果果的胳膊：“你這孩子怎麼這麼死心眼呢？小琴要是進去了，你在公司不也多個照應嗎？”
林暖直接上前，拍開姜禿頭的手：“說話就說話，別手腳的。”
姜禿頭被推得踉蹌一步，頓時惱怒：“你誰啊？我跟說話，得到你？”
林暖氣勢十足：“我是領導！”
出門在外，份都是自己給的。
姜禿頭一聽林暖是領導，也顧不上琢磨這領導怎麼看著比陳果果還年輕幾歲，立刻堆起滿臉笑容，語氣都熱絡了八度：“哎喲！原來是領導！領導您好！”
林暖端著架子，煞有介事地點了點頭。
“領導，您看，”姜禿頭趕湊近一步，“我家小琴是學財務管理的，這專業多吃香啊！剛畢業，正值年輕能幹的時候，您看能不能……給安排到您那兒上班？”
林暖若有所思地了下：“我們嘛，倒也不是不招應屆生。”
姜禿頭眼睛一亮：“真的？那太……”
“不過，”林暖話鋒一轉，語氣從容，“但是財務專業的，我們要二十年工作經驗的應屆生，最好的……提籃橋畢業的。”
姜禿頭扭頭用詢問的眼神看向陳果果，想問林暖這話是什麼意思。
陳果果心裡有點想笑，是忍了下來，解釋道：“姜叔叔，我們領導的意思是，小琴目前……不太符合我們的招聘要求。”
姜禿頭著急了：“怎麼就不符合條件了？你都能進，我家小琴憑什麼不行！你不就是個秘書嗎？誰不知道秘書是幹什麼的？讓你幫忙吹吹枕邊風怎麼了？”
陳果果臉唰地白了，手指微微發抖：“姜叔叔，你不要胡說，我是正規招聘進去的……你、你這是誹謗！我……可以告你的！”
“我怎麼誹謗了？”姜禿頭嗤笑一聲，唾沫星子差點濺到人臉上，“這話可是你媽親口說的！說你三天兩頭往家裡拿錢，一個月好幾萬。靠打工能掙這麼多？騙鬼呢！”
陳果果眼圈瞬間紅了，用力咬著，想到林暖不喜歡窩囊廢，結結的懟了一句：“賺、賺不到這麼多錢……那是你兒自己沒本事！”
嚯，林暖和林對視一眼，這妮子厲害起來了啊，居然會懟人了。
林忍不住豎起大拇指：“士別三日，當刮目相看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