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果果輕輕“嗯”了一聲，沉默片刻後，聲音低了下去：“暖暖，我已經把大黃要過來了，卻還是想追究到底……你會不會覺得我這樣很壞？”
林暖：“怎麼會，我反而對你改觀了，你很勇敢。他今天待大黃，明天就可能養第二隻、第三隻。你的堅持，也許能阻止更多害。”
陳果果眼眶微紅，用力點了點頭。
半晌，忽然又輕聲開口，像是自言自語：“姜叔叔家裡其實還有個兒子，姜琴是他最小的兒。雖然他為人不怎麼樣……但剛才我不過說了他兒一句，他就激那樣。或許，他算是個好父親吧。”
抬起頭，眼中帶著迷茫，“為什麼有些人，就能那麼容易得到別人的呢？”
林暖聽懂了陳果果話裡的意思，想起剛才爭執時，陳果果不過說了他兒一句，那個姜禿頭就激得差點手。
同樣的家庭都有兒有，包括林暖自己家，卻都會偏自己的兒，而陳果果的家，卻只把兒當作一個賺錢的工。
林暖當然說不出“人不被也能好好活著”那樣的風涼話。
畢竟在的立場上，從小在父母的關中長大，和陳果果，本是活在兩種截然不同的原生家庭裡。
一個本就在裡長大的人，哪來的立場去寬陳果果，說人可以不需要呢。
陳果果恰好，就是一個那麼缺的人。
林暖沒有回答陳果果的這句話，只是說道：“人本來就是複雜的。”
林暖輕輕拍了拍陳果果的肩膀，“但這幾個月我們也看到了，善良的人終會找到自己的歸宿。就像大黃，在最不堪的境遇裡遇見了你。而你，也一定會找到屬於自己的幸福。”
陳果果重重點頭：“嗯，我可幸運了。”
三人隨後前往附近的派出所。
在接待視窗前，陳果果深吸一口氣，仔細說明了事經過，並將手機中儲存的影片、照片等證據一一提給值班民警。
民警認真查看了材料，詳細做了筆錄，並告知會依法理，如有需要會再聯絡配合調查。
後續進展果然如林暖所預料的那樣：派出所對姜禿頭進行了嚴肅的批評教育與警告，並對其造謠及意圖傷人的行為依法以罰款。
而在待這一點上，確實仍是目前法律理中最薄弱的環節。
面對這個結果，陳果果輕輕點頭表示接。對而言，至這是第一次過合法途徑，功維護了自己的名譽與尊嚴。
至於大黃的經歷，已決定整理材料釋出到網路上。
雖然這已是後話，但對來說，這將是另一段旅程的開始。
三人先一起去了陳果果的公寓，天已經很黑了。
白天從陳家搬來的品堆滿了客廳，幾乎無下腳。
現在也沒時間仔細收拾了，畢竟明天就要出差了。
陳果果讓姐弟倆趕回去收拾他們的東西，別管這邊了，自己可以的。
林暖點點頭，帶弟弟回公寓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