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嘉言皺眉，能源中心的選址是經過專家團隊實地勘測確定的最優位置。
如今專案已投巨資，結構初，怎麼可能說挪就挪。
江嘉言儘量保持耐心：“老人家，我們理解您的顧慮。但剛才梁工也解釋過，工程採用了最高標準的環保技，雖然建在泉眼上方，但絕不會影響地下水源……”
“胡說！”一箇中年村民激地打斷，“我們世代飲用的山泉現在都變渾濁了，不是你們搞的鬼還能是誰？”
“對！就是你們怒了山神！”其他村民紛紛附和。
江嘉言環視群激憤的村民，鄭重承諾：“如果確實存在汙染問題，我一定會派人徹查，給大家一個滿意的代。”
最前面站著的一個村民，聲音因激而發：“你們在山神的地盤上土，這是大不敬！現在工地上接二連三出怪事，就是山神降下的懲罰！”
梁承平定睛一看，說話的正是當初在工地第一個傷的工人鄭高明。
他一個箭步上前將人從人群裡拉出來，語氣裡著失與憤怒。
“鄭高明！你胡說什麼！你著良心說，當初你出事，我們是不是第一時間把你送醫治療？醫藥費全包，賠償款也一分沒給！現在你帶著鄉親們來鬧事，這什麼道理？”
鄭高明用力甩開他的手，因為激而渾發抖。
他因為上次的事故，雖然過治療沒保住了命，但是卻瘸了一條，斷了一家人的生計。
“我不厚道？要不是在你們這鬼工地上幹活，我會得罪山神，變現在這副模樣嗎！你們賠再多的錢，能讓我這條恢復如初嗎！”
他猛地轉面向眾人，聲音嘶啞：
“而且，我剛都聽說了。昨天工地值班的大連著兩晚都聽到有人在他耳邊氣，就像有東西趴在背上呼吸！這要不是山神發怒，你們倒是給個解釋啊！”
梁承平一愣，眉頭鎖地看向旁的高大：“你胡說什麼？跟別人傳什麼話了？”
高大被這一問，都了半截，聲音帶著哭腔：“梁工，我沒胡說！我值夜班的時候，真真切切聽見有人在我耳邊打呼！一開始還以為是幻聽，連著兩天聲音越來越響，就像有人睡在我旁邊似的！工地上明明只有我一個人啊！這活兒我真幹不了了，我要辭職！”
站在後面的林暖，一聽高大提起值班時聽見打呼聲，下意識與江嘉言換了一個眼神，又同時尷尬的錯開視線。
這事還真不好解釋。
鄭高明振臂一呼：“跟他們還有什麼可說的！”
“我們的山泉都被糟蹋了！”一個壯的村民掄起鋤頭就往旁邊的配電箱砸去，“砸了這鬼地方！”
“對！砸了它！”
“把這座神的建築夷為平地！”
憤怒的村民如同決堤的洪水般湧向施工現場。
鐵鍬砸在鋼架上的刺耳聲響、玻璃碎裂的嘩啦聲、機被推倒的轟隆聲瞬間織一片。
有人掀翻了堆放的建材，有人掄起錘子砸向控制檯，整個工地頓時陷混。
在這片混中，有一個異常高大的影突然從斜裡衝出來，那人比在場所有人都高出整整一個頭。
在混中準地一把揪住江嘉言的領，像拎小似的將他整個人提離地面，轉就往能源中心的後山深跑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