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江嘉言最是知道林暖的薄弱,冷冰冰的開口:“由於你的疏忽,導致我被綁走,我要扣你工資。”
他爹的!
林暖瞬間握拳頭,眼神凌厲地掃視四周:“那個綁匪往哪個方向跑了?我現在去殺了他,給江總洩憤。”
江嘉言搖了搖頭。
那村民將他綁來後,就一聲不吭地把他吊在這裡便離開了。
若不是林暖他們及時找到,他恐怕真要代在這荒山野嶺了。
他意識到自己剛才語氣太重,緩了緩神,對林說:“你、件服給我。”
林正要下外套,林暖卻手一攔:“別給他。”
江嘉言:“?”
林暖理直氣壯:“他都要扣我工資了,還給他外套做什麼?”
“這是你工作失職!”江嘉言剛下去的火氣又冒了上來,“說好要全程保障我的安全!”
“對啊,我認。”林暖點點頭,眼神往他溜溜的上一掃,“可保護你安全,和你著子有什麼關係?這不影響生命安全吧?”
江嘉言耳通紅,咬著牙道:“你一個孩子,怎麼這麼不害臊!”
林暖無所謂的掏掏耳朵,滿臉“隨你怎麼說”的表。
江嘉言忍了又忍,終於磨著後槽牙讓步:“……行,不扣了。”
林暖這才對林使了個眼。
林利落地下自己的外套和長遞過去,心裡暗自慨,還好他平時走的混搭風,穿的多。
江嘉言接過,本想找個蔽換上,但想想好像也沒意義了,趕把服子套了起來。
兩個人高差不多,服是合的。
穿上服,江嘉言才終於找回了幾分底氣,剛才覺自己就像在天化日之下了一樣。
林暖見江嘉言緒稍緩,提議道:“江總,既然您沒事,我們就在原地等待救援吧。山裡地形複雜,現在走只怕會迷路,我們出發前厲總已經報警,專業的搜救隊應該很快就能找到我們。”
江嘉言點了點頭。
方才被獨自倒吊在這片空曠之地,每一分每一秒都漫長得令人窒息。
此刻有林暖姐弟在一旁說話,他繃的神經終於鬆弛了幾分。
見江嘉言無恙,林暖也鬆了口氣。
林的胳膊:“口袋裡有什麼吃的嗎?”
要知道今天,從醒了就沒進食過,死了簡直。
林無奈地搖頭:“姐,你忍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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