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了中午吃飯的時候,陳果果人已經緩過來了,小腹雖然還殘留著的悶痛,但已經不影響正常活了,往常來月經,至要痛上三四天才能勉強緩過來。
“好多了吧?”林暖仔細打量著的神。
“嗯,好多了。”陳果果點點頭。
看著眼前熱騰騰的飯菜,陳果果還有點恍惚,因為月經期的時候,幾乎是滴水不沾的,最多吃一點稀飯。
現在居然還能和好朋友一起吃飯,心想自己以前過的都是什麼日子,
“你這兩個多月,該不會就來了這一次吧?”林暖忽然想到什麼,“之前都沒見你痛過。”
陳果果耳微紅,輕輕點了點頭。
林暖:“你這樣子不行,你的月經太不規律了。週末我陪你去醫院做個檢查吧。”
陳果果想到自己是初二的時候來月經的,第一次來月經的時候,痛得在教室裡直接昏了過去,意識消散前真以為自己就要死了。
班主任嚇得臉發白,趕上幾個同學一起把抬到醫務室,隨後班主任立即打電話聯絡了周水珍。
電話那頭的周水珍卻只是淡淡地說:“孩子痛經不是很正常嗎?誰不是這麼過來的,有什麼好接回來的。”說完便掛了電話,留下班主任握著話筒一臉尷尬。
醒來後,虛弱地問班主任:“老師,我是不是要死了?”
還清楚記得,那位年輕的男老師看向的眼神里帶著一種複雜的同。
他沒多說,自掏腰包去小賣部給買了一包衛生巾。
後來是校醫耐心地教如何使用衛生巾,並給解釋了,最基本的生理常識。
那天下午,就在醫務室的床上一直躺到放學。
說是睡著,其實更像是痛到昏厥,直到放學鈴聲響起才勉強醒過來。
後面的月經也一直不準時,每一次都只能扛。
小時候每次向母親要錢買衛生巾時,都到無比愧,而周水珍總會罵浪費錢。
彷彿來月經,是一件多麼見不得人的醜事。
陳果果思緒從回憶中離,點點頭:“嗯嗯,好。”
……
下班後,兩人在公司簡單用過晚飯。
走出大樓時,林暖說順路帶去買點東西再回公寓。
就在這時,陳果果的手機響了。
是一個陌生的座機號碼。
接起來,還沒來得及開口,聽筒裡就傳來一聲再悉不過的呼喊:
“陳果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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