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暖思索了一下:“倒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你可以選擇立囑。”
陳果果只在電視上聽說過囑這個詞,有些詫異。
“囑?不是像江總那種人死了才需要立囑吧?加上你剛才給我的,我一共才四十萬存款,聽起來好奇怪。”
林暖聽了陳果果的話一噎,這人對江嘉言是真的沒有一點啊。
“先糾正你一下,法律從來沒有規定要有多資產才能立囑。它更像是一種宣言,是向這個世界鄭重宣告,你陳果果的東西,由你自己做主。”
“如果你真的考慮好了,我可以請我堂哥幫你辦理。不僅可以安排現有的財產,連未來的收也可以提前規劃,明確指定不由父母和弟弟繼承。”
陳果果深吸一口氣,腔裡那一直被抑的自主意識,彷彿被這句話點燃了。
抬起眼,目是從未有過的清亮和堅定:“我需要。暖暖,請你幫我。”
“行,晚上我就幫你聯絡。”林暖爽快應下,“不過,你還是別把錢留給我了。聽起來怪怪的。你可以留給將來的孩子,如果孩子也是個白眼狼的話,也可以捐給值得信賴的慈善機構。這個你可以慢慢了解,選擇一個真正能幫到人的公益專案。”
看著陳果果,語氣變得格外認真:“不過呢,我更希你現在就用這些錢去投資自己。去做自己想做的事,比如買捨不得買的畫,報很想學的課程,或者去想去的地方旅遊。”
林暖不希陳果果最終為一個討好型人格的人,前半生為了家庭,後半生為了或者別人。
一輩子的存在意義,就是為了讓別人過得舒服。
陳果果乖巧地點頭,把林暖的每一句話都細細刻在心上。
可心底最深,那個最初的念頭依然清晰,還是想把所擁有的一切,都留給這個,給了第二次生命的。
……
週一,打工人的宿命迴再次開啟。
上班有種魔力,只要你進來了,雖然什麼都沒有幹,但還是覺得自己辛苦了。
尤其今天還要開全員工大會。
覺得自己更辛苦了。
昏昏睡的林暖,已經不能 Ctrl 自己了,一坐工位上就渾刺撓。
旁邊的同事小張小聲提醒:“走了,暖總,開會了。”
林暖聽到後,連本子都懶得拿,順手抓起桌角的護手霜就跟著人往外走。
又是那些車軲轆話。
屁大點的事,每次都要開兩個多小時,痔瘡都要坐出來。
開完後的收穫,堪比兩斤屎。
而且週一本來就事多,一堆活兒排著隊等理。
明明要幹一天的活,開完會後,只剩下半天時間幹活,幹不完還得加班。
這該死的週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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