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先品嚐,”侍酒師微微欠,“這款酒有著櫻桃和覆盆子的清新果香,夾雜著些許泥土和香料的氣息。”
陳果果小心翼翼地端起酒杯,先輕嗅香氣,然後淺嘗一口。
眼睛微微睜大,臉上浮現出驚喜的陶醉神。
林暖好奇地湊近:“這麼好喝?”
“嗯!”陳果果用力點頭,“覺就像……喝了一口,一整天的疲憊都消失了。”
林暖:“你形容的真是酒嗎?”
陳果果把酒杯往面前推了推,眼神期待:“暖暖,你真的不嚐嚐?”
林暖猶豫地看了眼那瓶酒:“那……我也嘗一口,反正這麼一瓶,喝不完也是浪費。”
侍者見狀,一邊為陳果果續上約三分之一的酒,一邊地補充:“士請放心,若未飲用完,我們可以提供專業的封瓶服務,方便您帶回家繼續用。”
林暖一噎:想喝的理由都被他堵死了。
陳果果很有眼力見的開口:“暖暖,今天就破破例嘛,你不是說是值得慶祝的好日子嗎?等會兒我們個代駕把托騎回去就好。”
“有道理!給我倒一杯!”
侍者從容地為林暖斟上酒。
端起杯子抿了一口,仔細品味……
口確實醇厚,但原諒山豬吃不了細糠,實在沒嚐出比茶妙在哪兒。
林暖不太喜歡喝,又把杯子裡的酒倒進了陳果果的杯子裡。
“還是你喝吧,你喜歡就多喝點,別浪費,這一口估計好多錢。”
兩人正愜意地用著食。
半晌,江懷瑾與江嘉言一前一後走了進來。
江嘉言理了理袖口:“我們先吃點東西吧,省的等了到了酒會又捱。”
江懷瑾微微頷首,目掠過餐廳,卻在不經意間瞥見兩個悉的影。
江嘉言順著他的視線去,難以置信地眨了眨眼。
那坐在窗邊、正切著鵪鶉的,不是林暖和陳果果又是誰?
他下意識後退半步,低聲:“我們要不換個地方吃吧,突然覺沒這麼了?”
江嘉言此時對林暖的恐懼,已經戰勝了對陳果果的喜。
江懷瑾卻似未聽見他的提議,步履從容地走向那桌。
他停在桌旁,聲音溫和:“林小姐。”
林暖聞聲抬頭,有些意外:“啊,大江總,好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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