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媽那邊只要他耐心哄哄，還能再要些錢過來重新買。
可社會上那些人，狠起來是真的會要命的。
陳浩最終還是簽下來《抵押折價協議》。
林暖看了一眼手機，像是隨口確認：“現在是下午六點。看清楚，債務是昨天到期，這份折價協議是今天籤的。”
林暖確認合同無誤後，陳浩最後那點拿回東西的可能都已被掐滅。
像是忽然想起什麼，抬眼問道：“你從同學那兒借的錢，都還清了吧？”
早已囑咐過韓雲超，讓他提醒邊人別再借錢給陳浩，誰借誰倒黴。
陳浩忙不迭地點頭：“都、都還了。”
他現在手裡頭真的一分錢都沒有了。
林暖：“行了，你可以滾了。以後如果再出這種事，你先掂量掂量自己還有什麼資本來求我。”
陳浩如釋重負的點點頭：“不會了，不會了。”
陳果果自始至終沒有與陳浩說一句話。
陳浩也覺得自己這個姐姐沒有價值了，招呼都不打一聲，扭頭就走了。
著弟弟逐漸遠去的、連步伐都出幾分輕快的背影，輕輕搖了搖頭：
“以前總覺得他還小，還有機會慢慢教……轉念一想，他也已經年了。”
林暖：“你又不是他媽，又不是他爹的，教什麼教？那是你爸媽的責任，再說，你爸媽自己都沒怎麼教，你不也長得好。”
就是以前窩囊費了一點……
陳果果嘆了口氣，語氣裡帶著一釋然：“希他以後，好自為之吧。”
林暖沒接話，眼底掠過一譏誚。
好自為之？
不可能的。
心裡清楚，陳浩這事雖然看似吃了苦頭，他的寶貝電競房沒了。
可他其實什麼教訓都沒得到。
因為他自己從未真正付出過什麼。
那些被搬空的遊戲裝置、限量手辦，哪一樣不是靠吸食陳果果的汗錢堆起來的？
他覺得出了事都會有人幫他頂著。
這次也不例外，照樣有人幫他收拾了爛攤子。
而林暖，從來不做虧本的買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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