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對方是勞苦功高的元老,還是持有份的東。
在江懷瑾這裡,任何事一旦放到公司利益的天平上衡量,結果從來都只有一個。
將集團利益奉為最高準則,是江懷瑾始終如一的信條。
任何及這條底線的行為,於他而言皆是不可饒恕的逆鱗。
正因如此,江嘉言因曾在決策中摻雜個人考量,沒領教過江懷瑾那不留面的斥責。
江嘉言:“他到現在還以為你在偏袒我呢。”
江懷瑾:“煥新生是集團戰略級專案,涉及前沿佈局。你的專業背景和推進風格,更合適而已。”
江嘉言不置可否,在江懷瑾這裡,從來沒有“姓江”與否的親疏,只有“合適”與否的權衡。
“懷瑾哥,嘉言哥。”林見兩人對話稍歇,禮貌地打了個招呼。
不等兩人回應,江握瑜就迫不及待地想拉著林去臥室打遊戲。
但林注意力完全被客廳正中間的東西吸引了。
只見寬敞的客廳中央,竟安置著兩個通晶瑩的、大小一致的防彈玻璃展櫃。
其設計與周遭現代風格的傢俱形了鮮明對比。
左邊櫃的深絨布襯墊上,靜靜橫陳著一把金閃閃的長劍。
另一個櫃,第一眼去空空如也。
湊近仔細看,才在絨布襯墊中央,發現一個小鼻嘎大小的黃金小狗。
因為大小極其不符合,甚至心的在玻璃前方安置了一枚緻的放大鏡,方便觀察細節。
更誇張的是,兩組專業燈從不同角度將線準打在這兩件展品上,將它們照得熠熠生輝。
簡直全方位無死角地閃耀著。
林心想,這不是上次姐姐還回去的那把黃金劍麼,他記得他兩人當時還被宋瀾芳罵的狗淋頭。
要不是他來過江懷瑾家,他都以為這裡是什麼博館了。
把這劍放在客廳正中間……
未免也太突兀了吧!
林再看,旁邊那個黃金狗不是姐在雲南古鎮上贏來的麼。
姐那個摳門的人居然捨得送給懷瑾哥哥?
等等?!
他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林張了張,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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