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為只是輕微的警告，不以為意，順手又拍了一下一個從邊飄過的白“魂”。
又是全息投影。
“唔……”
後又是一聲抑的悶哼，比剛才更重了些。
林暖上一秒覺得這聲哼唧還的，下一秒才覺出不對勁，轉頭，只見江懷瑾微微蹙著眉，左手正握住自己的右手腕，修長指節因用力而泛出青白。
“大江總，”林暖嚇了一跳，“你怎麼了？”
手環螢幕亮起，顯示出詳細的警告文字：【檢測到連續錯誤識別。已強化啟同連結模式。當一位驗者誤能量投影時，痛覺訊號將即時轉移至同行隊友。請謹慎行，您的每一次誤，都將由同伴代為承擔。】
林暖瞬間明白了，難怪沒覺，原來痛覺都轉移到江懷瑾上了！
“抱一，抱一。”
連聲道歉，湊近了些，小聲問，“大江總，這個……很痛麼？”
江懷瑾已經迅速調整好表，他鬆開握著手腕的手，語氣平淡：“沒事，只是剛才沒設防，突然來了兩下。”
“好的好的，我一定小心，再也不了！”林暖趕保證，心裡充滿了愧疚。
接下來，變得束手束腳，仔細觀察每一個遊魂，卻再也不敢輕易出手。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周圍的遊魂依舊重複著它們的作，霧氣似乎更濃了，幾乎要吞噬掉最後一點亮。
林暖盯著手腕上那個不時閃過警示紅的手環，突然靈一現，低聲音對江懷瑾說：“大江總，要不我們乾脆把這手環摘了？沒了這東西，不就不會被懲罰了嘛！”
江懷瑾還沒出聲，耳機裡傳來聲音：
【主離手環將視為放棄挑戰哦~而功闖關的勇者，將獲得園區限量版星河晚宴雙人套餐驗券，主廚定製專屬料理，還能在星空穹頂下用食呢！】
彷彿是為了印證這個獎勵的力，林暖的肚子十分應景地“咕嚕”了一聲。
了，智商已經開始下降了。
林暖又提出了一個新方案：“大江總，要不你去吧？大不了電我，反正我習慣了！”
寧願被電也不要放棄白給的豪華雙人餐！
江懷瑾詫異的看了林暖一眼，不懂為什麼能被電習慣，這是什麼奇怪的經歷？
“暖暖，你看那個。”
他指向不遠一個靠在牆邊、不斷重複著“編竹籃”作的布老翁。
“他的作迴圈裡有一個極其細微的停頓。”江懷瑾的聲音低沉而冷靜，“在每次放下編到一半的竹籃時，他的指尖會無意識地在籃筐邊緣多停留零點幾秒，目也會有一個極其快速的、投向東南方向的掃視。這與純粹程式設定的、完全確重複的投影不同。”
林暖順著他指的方向，凝神看了好一會兒，才勉強捕捉到那個幾乎無法察覺的細節。
“而且，”江懷瑾補充道，“他腳邊的水窪，倒影的清晰度和波頻率，與其他遊魂經過時產生的跡象有微小差異。綜合來看，他是真人的機率超過百分之九十。”
林暖佩服地看了江懷瑾一眼：“那你去試一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