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堂木再次重重拍下,判的聲音陡然嚴厲,帶著不容置疑的威:
“江嘉言!本再問你,你心中,可對存有慕之?”
江嘉言抿:“這不是你們該問的。”
話音落下的瞬間,整個審問堂的氣氛驟變。
兩側鬼差齊齊踏步,刑頓地,牆壁上幽綠鬼火猛然竄高,牛頭馬面發出低沉嘶吼,鐵鏈刮聲刺耳裂。
那無形的迫如同實質般從四面八方而來,空氣都彷彿凝固了。
江嘉言結滾,囁嚅了幾下,終是在這“司地府”的森嚴氣勢下,潰不軍。
他垂下頭,幾乎是出了那兩個字:
“……有。”
一瞬間,周遭所有恐怖的聲音與景象如同水般退去,鬼火恢復了平穩的燃燒,鬼差們也退回了原位。
唯有他說的那一個字,清晰地迴盪在突然安靜下來的大殿裡。
陳果果猛地抬起頭,忘了場合,忘了害怕,只剩下滿眼的震驚與迷茫。
江嘉言說喜歡?
他人死了也就算了,怎麼魂還瘋了?
判威嚴的目轉向陳果果,聲音在空曠的大殿迴盪:“那你呢?對你的老闆,是何覺?”
陳果果抿,倔強地低下頭,始終一言不發。
“嗯?”判鼻腔裡發出威脅的哼聲。
幾乎同時,周遭NPC故技重施。
牛頭踏步、鐵鏈作響、鬼差低吼、鬼火竄,將陳果果完全籠罩在搖曳的影之下。
在那令人窒息的威中,陳果果肩膀一,帶著哭腔口而出:“我、我討厭他!”
這下到江嘉言不可置信了,他最多以為陳果果對他沒覺,怎麼也想不到會得到“討厭”這個答案。
判乘勝追擊:“仔細說說,為何討厭?”
陳果果想著反正死都死了,無所謂了,攤牌了。
“他、他剛才坐過山車的時候,把我的手都痛了!現在還紅著呢!我討厭他!”
這理由讓江嘉言氣得差點跳起來:“你剛才還揪我頭髮呢,你煮的咖啡還很難喝呢,你還吐我車上呢,你喝醉還發酒瘋呢,我都沒討厭你!”
看吧,這男人一吵架就翻舊賬。
陳果果被噎得說不出話,臉頰氣鼓鼓地漲紅,用力扭過頭去,再也不看江嘉言一眼。
只留下滿堂的鬼差NPC們辛苦地憋著笑,肩膀抖個不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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